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請翻開經本第二十一頁,第四行開始,經文我先念一段:佛告阿難,法藏比丘,說此頌已,而白佛言。唯然世尊,我發無上正覺之心。願佛為我廣宣經法,我當修行,攝取佛國清淨莊嚴無量妙土。令我於世,速成正覺,拔諸生死勤苦之本。
◎至心精進
上回把法藏比丘對世自在王佛發的願、說的那些頌都講過了,剛才念的這一段,講表裏的題目叫「至心精進」。前面那幾首頌講「法藏因地」,就是在修菩薩道的時候,用偈子讚頌世自在王佛,然後發願自己願意成佛,同時要求一個淨土。今天開始講,要用至誠懇切的心,精進地來求,使這個願能夠實現,這是一段長文。長文講過以後,就講四十八願–講發願。「至心精進」裏有兩段:(甲)發心求淨土行–先是發心,決定要求淨土的行願;然後(乙)聞法修已求證–世自在王佛講了多少佛的國土,讓他參考,接著他用五劫的時間修行,再發四十八願。這是今天要講的兩個要點。
(甲)發心求淨土行
剛才念的這一段,是法藏比丘的發心,對上來講,要向佛求佛法,對眾生來講,要化導眾生,所以是「發願上求下化」。
經文開始:「佛告阿難」,釋迦牟尼佛告訴阿難尊者,「法藏比丘,說此頌已」,法藏比丘把上面那些頌說完以後,「而白佛言」,「白」是稟告,「佛」指世自在王如來,向世自在王佛說什麼呢?「唯然世尊」,「唯然」是法藏比丘對佛開口說的一個謙虛的話,「世尊」是尊稱佛的號,「我發無上正覺之心」,把前面那些頌說過之後,我現在就發心了。先說頌,頌的意思是一種讚歎、讚揚,說完以後,就把真正的意思說出來了,我發的是「無上正覺」之心,「無上正覺」就是成佛。我們學佛學的什麼?學的是覺悟,人在世間所以有生死輪迴不能解決,就因為不覺悟,一覺悟,這個問題就能解決,所以學佛就是要學覺悟。從開始覺悟,一步一步的,越到後來,覺悟得越多。不過這個「覺」,外道也講,但外道講覺,實在談不上覺悟。為什麼呢?他們的覺是偏的,不是正覺;佛家講的覺是「正覺」,正覺這種覺悟,是實實在在的覺悟,不是假的,一點都沒有偏,叫正覺。我們學佛的方向是正的,不偏,但是我們的覺悟還早得很,一步一步學,學到大菩薩的地位,覺悟很多了,那還不算,一直到成佛的時候,成佛是至高無上的,覺悟到頂了,沒有人能超過這個覺悟,那是無上正覺。
法藏比丘現在發的是什麼心呢?無上正覺之心,換句話說,發的是要成佛的心。你看,這個願多麼大!先把他的願說出來,然後他再求世自在王佛:「願佛為我廣宣經法」,願世自在王佛為我廣宣經法,「廣」是廣泛、很多,「宣」是說出來,「經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,所以佛說的法都叫佛經,中國歷代聖人所講的道理也叫經。凡是經裏所講的道理,都是永久不能變更的,比如孔夫子講的話,不管在什麼時代,人類都不能違背,違背它,不是孔夫子有什麼損失,而是違背的人,自己違背真理,自己就受禍害。就像民國時代,很多人反對孔子講的家庭倫常,一反對五倫,導致後來整個社會道德崩潰,社會就亂,國家也亂了,誰受損失?還是現代人自己損失。世間聖人講的經都不能違背,佛法更不必說,無論那尊佛所講的經,都是永恒的真理,不能變更的。所以法藏比丘請求世自在王佛,希望佛把這些經法(就是不能變更的佛法、覺悟的佛法)廣宣,多方面地說得很多,儘量說給我聽,讓我知道。我知道以後,「我當修行」,我一定按照佛所講的經法去修、去實行,修行的結果,前面講了,發了無上正覺的心,把願實現了。
「攝取佛國清淨莊嚴無量妙土」,這個意思是什麼呢?他說:我要「攝取」–就是採取,採取「佛國」,十方已經成佛的那些佛,每尊佛都有他教化的區域,那是他的佛國,都是「清淨莊嚴」,我把那些清淨莊嚴說不盡的「無量妙土」,採取來做樣本、做參考。我們一個人想要發明東西,不能憑空發明,事先總要參考人家的,到很多地方去觀摩,看看人家創造的樣本,然後再重新創造,有範例在,這比自己憑空創造好得多、省得多。如果你要創造,不接受人家的經驗,那一定花費很多沒有效果的摸索,浪費很多的時間、精力,所以必得先看看人家的東西,然後自己再研究,你可以推陳出新,就可以創造出來。法藏比丘也是這樣,在他的理想中,他要創造一個最理想的佛國,他要創造出來,要先參考所有佛的國土,他現在能力還不夠,希望世自在王佛讓他看得見很多佛土,這是這一句的意思。所以我們學佛,要多研究佛學的學理。普通人在世間念書,要多讀書,讀了書,見得多,然後知道的多,要發明創造什麼就比較容易,不然讀書幹什麼呢?他就是這個意思。
攝取那麼多佛國的清淨莊嚴、無量的妙土之後,「令我於世,速成正覺」,參考很多的妙土,目的是使我在這個世間可以快一點成正覺,「成正覺」是成無上正覺,就是成佛。成佛以後,並不是目的就達到了,成佛的目的是度眾生,所以說「拔諸生死勤苦之本」,「拔」是拔苦,無論那一個眾生都有苦,世間再富有的人,就算在古時候做大皇帝、現在做了民主國家的大總統,權力很大,但是在佛的眼光來看,都是苦惱眾生,沒有一個不是苦惱眾生,而且越是有權力、有錢財的人,痛苦越深!為什麼呢?貧窮的人,生活本來就很苦,死了就死了,無所謂;那些權力高、財富多的人很怕死,一死,什麼都帶不去,這多麼痛苦!所以在佛的眼裏看來,任何眾生都是痛苦,都是苦惱眾生。佛的心是平等的,不管那一類的眾生都要度他,既是有苦,他就要拔那個痛苦,好像人的身體長了毒瘡,或是生什麼病,他一定要把病毒拔掉,有那種心理。「諸」表示不只一位眾生、幾個眾生,普遍來講,所有的眾生,人道眾生、天道眾生,任何一道眾生。一切眾生的「生死」是最大的痛苦!「勤苦之本」,什麼叫勤苦?就是生死不斷,有些人的錯誤觀念:做了一些壞事,犯法了,大不了一死就算了!死了算不了啊!犯了法、造了惡業,要受國家法律制裁,死了以後還沒完,還要墮落!死了又有生,生了又有死,始終這樣迷惑顛倒,每一次死,多麼痛苦!他個人痛苦,他的家族也陪著痛苦。不只一生,生生世世都這樣,這種「勤苦」,永久不能斷。
我們迷惑顛倒,沒有想到這個問題,一想到這個問題,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?只有靠佛法來解決。不靠佛法解決,要靠什麼法來解決?所以法藏比丘說,願世自在王佛講佛法給他聽,同時也介紹他很多莊嚴的無量妙土,讓他參考之後,他趕快修成功、修成佛,他就具備能力,把一切眾生生死大苦的根本拔掉。生死的根本不拔掉,世間其他的苦,那是枝枝葉葉的,不是根本,談不上解決什麼痛苦。例如某人貧窮,你拿錢救濟他,眼前你是幫助他了,而生死根本問題沒辦法幫助他,那就不行!必得用覺悟的佛法,讓他把生死大苦的根本解決,他就一了百了,永久了了!所以他發這個大願。
下面又是一段:佛告阿難,時世自在王佛,語法藏比丘,如所修行,莊嚴佛土,汝自當知。
「佛告阿難」,釋迦牟尼佛告訴阿難尊者,「時」是那個時候,法藏比丘說出願望,要求世自在王佛跟他講經法的時候,「世自在王佛,語法藏比丘」,「語」是動詞,讀ˋㄩ,是告訴的意思,告訴法藏比丘「如所修行」,如你剛才講的願望,照你所願的去修行,就能「莊嚴佛土」,「汝自當知」,你自己應當知道。作文章、說話往往這樣,如果作文章平鋪直敍的,看起來沒有轉折,講話也是如此。世自在王佛聽到法藏比丘發願的話,先用這句話說:「你一定知道不少了,照你的願去做也就很好了。」先說這一段,然後看法藏比丘是不是很深入地了解,能深入了解的話,那就把很深的道理說出來。
下面看法藏比丘怎麼表示,法藏比丘再「重請諸佛淨法」,重新來啟請:比丘白佛,斯義弘深,非我境界。唯願世尊,廣為敷演諸佛如來淨土之行。我聞此已,當如說修行,成滿所願。
「比丘白佛」,這個「比丘」是法藏比丘,聽到世自在王佛告訴他「汝自當知」之後,「白」是稟告,「佛」是世自在王佛,他向佛稟告,「斯義弘深」,「斯義」是他剛才請求的–請佛講授經法以及介紹無量的妙土,這個意義非常「弘深」,「弘」是很廣大,「深」是很深奧–既廣又深,「非我境界」,不是我現在的能力所能了解的,「境界」是一個人修行到什麼程度,就是到達某一種境界。這種境界,我還沒到達,我還不夠了解。「唯願世尊」,只有希望佛,「廣為敷演」,「敷」當開字講–開演,就是一層一層把意思說出來,開演什麼呢?「諸佛如來淨土之行」,「諸佛」是一切的佛,他們怎麼成就他們清淨的佛土∣如何修成功的這些事實,「廣」是請佛不只講一尊佛,講很多佛的佛土。「我聞此已」,聽到佛講這個給我聽之後,「當如說修行」,我應當照著佛所說的那樣去修行,「成滿所願」,成就圓滿所發的大願。
下面「世佛贊其志願」:爾時世自在王佛,知其高明,志願深廣。即為法藏比丘而說經言,譬如大海,一人斗量,經歷劫數,尚可窮底,得其妙寶。人有至心精進,求道不止,會當剋果,何願不得。
「爾時世自在王佛,知其高明,志願深廣」,那時世自在王佛知道法藏比丘的境界的確很高明,眼光看得很遠,見解也非常清楚,這叫高明,而且志願非常深廣。「即為法藏比丘而說經言」,就照法藏比丘的意思所請求的,世自在王佛當下就說給他聽,說什麼呢?下面是說的經言的內容:「譬如大海」,先拿大海來比喻,就像我們現在看到的太平洋,這是大海,這個大海的水有多少?「一人斗量」,「斗」是什麼?在過去量稻米,有升、有斗,升比較小,斗比升要大一點,斗不是秤,秤是秤重量,斗是量體積的。比如有個人拿斗這麼大的器物來量水,他跑到太平洋邊,一斗一斗地量,要量到什麼時候才能量出太平洋的水有多少斗?在我們看來,這簡直是不可能的!佛說的是比喻,一個人拿斗去量大海水,「經歷劫數」,經過多少多少的劫,一個大劫就是很長很長的時間,經過那麼長的時間,「尚可窮底」,總是可以量到海底,徹底量完,「得其妙寶」,海底裏的寶物很多,窮到海底之後,可以發現海底有很多很妙的寶。這個比喻是強調:學佛不要怕難,人家拿斗來量海水都能量完,我們學佛只要下定決心去學,總是可以成就,這是佛的法寶,得到這個法寶一定能夠成就,一定能證到佛果,這一段先講比喻。
說完比喻,就說實際上的佛法:「人有至心精進」,一個人要是有這種至誠的心,所謂「至心」,就是心用到極處,用這種至誠心精進地學,「求道不止」,拿這種至心精進的心理來求道、求佛法,不要停止,「會當剋果」,「會當」是一定,一定能夠「剋果」,「剋」當「得」字講–獲得,一定能得到果,就是證果,證什麼果?發無上正覺的願,所得的果就是成佛的果。「何願不得」,只要你用至誠精進的心求道不停,無論什麼大願,一定都能滿願。這是實在話,我們做任何事情,要是堅持一個願,一定能夠成功,世間法如此,求道更是如此。所以我們學佛,一發願念佛,我們的願心堅持不退,必定能夠成就往生極樂世界,一定成功的。我們現在都是凡夫,發了一次願,恐怕過了一些時候,懈怠下來就忘了,所以每次做早晚課之後,我們都要發願,「願以此功德」那幾句話天天念,念了幹什麼呢?就讓我們記住發的願,這個願只要一直堅持下去,我們一定能夠成功。
前面兩段是勉勵的話,下面一段是「世佛廣說悉現」,世自在王佛應法藏比丘所請求的,正式把無量的妙土說出來:於是世自在王佛,即為廣說二百一十億諸佛剎土,天人之善惡,國土之麤妙,應其心願,悉現與之。
「於是世自在王佛,即為廣說」,「廣說」是說了很多,有多少呢?「二百一十億」,這個數目太多了,「諸佛剎土」,一尊佛的國土叫一個剎土,一個剎土是一個三千大千世界,一個三千大千世界,我們數都數不清,太多了!以那麼多的大千世界做單位,多到二百一十億那麼多的佛土,把那些佛土說出來。在那些佛土裏,有「天人之善惡」,有天道眾生、人道眾生,有善、有惡的,種種眾生的各種狀況。「國土之麤妙」,每尊佛的國土有粗糙的、有微妙的,「麤」是古字,現在用「粗」字。國土的麤妙,或是粗的、或是妙的,那個境界是好的,或者比較差一點。「應其心願」,「應」是合乎,符合法藏比丘心裏的願望,「悉現與之」,「悉現」是完全顯示出來,本來以法藏比丘那時的功夫看不到那麼多佛的剎土,而且在佛的剎土之中,有那麼多天、人的善惡,他怎麼看得出來?所以這時世自在王佛就把這麼多的佛土說給他聽,不但說給他聽,而且讓他能夠看得見。「與之」是交給他,等於贈與的意思,讓他做什麼呢?做參考。前面講,法藏比丘發願要建造一個最理想的佛國土,他要參考藍圖,參考一尊佛的國土還不夠,要多參考,比如現在學建築的人,建築師自己當然也會設計,最好還是要到外面多跑一跑、多看一看,那些建築的形狀、全世界的各種風格,他可以多多參觀,參觀完以後,他看得多了,那些是好的、那些是不好的,採取最好的,不好的就不要,這樣精挑細選,然後把全部所有美好的集中起來、配合起來,這個時候他來創造一個世界,這是「悉現與之」。
從這裏我們就了解,學淨土宗念佛,通常研究的是小本的阿彌陀經,我們不研究無量壽經、不研究觀無量壽經,對於阿彌陀經有些地方很難懂,比如阿彌陀經講「諸上善人俱會一處」,在極樂世界裏,那些上善的大菩薩都能聚在一起。這裏講參觀別的佛土,有天人的善惡,法藏比丘參觀所有那些世界的佛土,覺得有些不夠圓滿、不夠理想的地方,於是採取那麼多的長處,最後修行,創造完成了極樂世界,所以在極樂世界,不但整個世界好,凡是到那個世界裏的人也都好。了解這個,你就知道,在因地發願,經歷選擇那麼多佛土,後來他成功了,阿彌陀經講的是果,到了果地才能夠那樣。
(乙)聞法修已求證
再來這一段:時彼比丘,聞佛所說嚴淨國土,皆悉覩見,起發無上殊勝之願。其心寂靜,志無所著。一切世間,無能及者。
「時」是這個時候,「彼比丘」指的是法藏比丘,「聞佛」,他聽到世自在王佛,「所說嚴淨國土」,所說的那些莊嚴清淨的國土,「皆悉覩見」,一個、一個全部看得清清楚楚。看清楚以後,就「起發無上殊勝之願」,他發起了無上殊勝之願,這個願是特殊的、優勝的,而且沒有任何願能夠比得上,這叫無上,沒有更高的,發出這樣的大願。發願之後,「其心寂靜」,他的心在最安靜的時候,「志無所著」,「志」是心裏保存這個志願,沒有用言語說出來,這叫志。中國古代講的詩:「在心謂之志,發言謂之詩」,你的意思保持在心裏,叫做心志,你用藝術、文字寫出來,就稱為詩。這裏講「志」是:他的心裏既是發了無上殊勝之願,心裏就安定下來。安定下來怎樣呢?這個心「無所著」,不染著一切其他的法,心心念念就是參考二百一十億的諸佛剎土,選取最優勝、最好的佛土。要知道,讓我們普通人來選,越多越困難,只有幾樣讓你選,還感覺比較辦得到,一下子那麼多,你怎麼選?我們是凡夫的分別心,沒有辦法,辦不到的。所以他這時「其心寂靜,志無所著」,他的志是不著世間任何假法,而且這個心完全寂靜(入了定),在定中的時候,他的心一放開,他看了很多,然後參考,選擇就非常正確,所以選的結果,「一切世間,無能及者」,沒有一個世間能夠比得上他理想中的世界。
上面講法藏比丘看到這麼多佛的淨土,就發了無上殊勝之願,接著要修持,這段經文是「比丘五劫思攝」:具足五劫,思惟攝取莊嚴佛國清淨之行。
他修什麼呢?「具足五劫」,足足修滿五劫,「劫」是大劫,修滿五個大劫的時間,這個時候,他「思惟攝取莊嚴佛國清淨之行」,他對於最理想的國土,設計得差不多了,修的清淨之行,功夫也差不多了。這是說明:沒有真功夫,別說創造,看都看不清楚。他拿五個大劫的時間這樣思惟、修持,然後才攝取這樣的情形,就是我們現在所念的阿彌陀經所講的極樂世界。
修五大劫的時間!用這麼長的時間思惟、攝取?阿難一想,這段時間,法藏比丘在世自在王佛那裏嗎?就問釋迦牟尼佛,經文是:阿難白佛,彼佛國土,壽量幾何。佛言,其佛壽命,四十二劫。
「阿難白佛」,阿難就問釋迦牟尼佛,問什麼呢?因為就我們這個世間來講,一個人的壽命才幾十年,最長的也不過是一百多歲,而法藏比丘思惟了五個大劫,所以他問「彼佛國土,壽量幾何」,就問世自在王佛那個國土的壽量,別說一般人的壽量,就問佛的壽量,世自在王佛的壽量有多長?「佛言」,釋迦牟尼佛答覆說:「其佛壽命」,世自在王佛的壽命「四十二劫」,有四十二劫那麼長!各位聽了這個,心理要開放一點,不要認為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壽只有這麼長,那有四十二劫那麼長的?佛的壽命四十二劫,代表那個時候一般人的壽命也差不多,比如我們的世間,釋迦牟尼佛要住在世間多長都可以,但是他配合我們世間眾生的壽命,不過幾十年,所以釋迦牟尼佛八十歲就入滅,就離開這個世間了。法藏比丘在那個世間跟我們不一樣,世自在王佛的那個世間,壽命有四十二劫那麼長。阿難問壽命長的意思是什麼?前面講法藏比丘發了願之後,就用五個大劫那麼長的時間,來設想、思惟他理想中的世界,阿難一想:光想就想這麼長的時間,那佛的壽命有多長?如果佛的壽命沒有那麼長,那法藏比丘這麼思惟,怎麼說得過去呢?所以他問佛的壽命有多長,意思在這裏。
下面是「白佛已攝淨行」,釋迦牟尼佛告訴阿難尊者:時法藏比丘,攝取二百一十億諸佛妙土清淨之行。如是修已,詣彼佛所,稽首禮足,繞佛三帀,合掌而住。白佛言,世尊,我已攝取莊嚴佛土清淨之行。
「時」–那個時候,「法藏比丘」經過五個大劫思惟、修持以後,他就「攝取二百一十億諸佛妙土清淨之行」,「如是修已」,這樣修完了,「詣彼佛所」,「詣」是到,到世自在王佛那裏去,「稽首禮足」就是禮佛,按照佛家的禮,禮佛以後,再「繞佛三帀」,佛在那裏,他從佛的面前、後面繞了三圈,然後就在佛的面前「合掌而住」,站在那裏,「白佛言」,就稟告世自在王佛,「世尊,我已攝取莊嚴佛土清淨之行」,就報告他所修行的、設計的,理想的清淨佛土都攝取好了。
接著是「令說修願悅眾」,經文:佛告比丘,汝今可說,宜知是時,發起悅可一切大眾。菩薩聞已,修行此法,緣致滿足無量大願。
「佛告比丘」,這尊佛是世自在王佛,他告訴法藏比丘,「汝今可說」,你現在可以說了,「宜知是時」,一個人說話,應該知道在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,說的不是時候,這個話說得沒有用處;但是該說的時候就應當說。這個時候,佛告訴法藏比丘,你應該知道,這是你該說的時候了。為什麼是該說的時候呢?「發起悅可」,你一說出來,就可以發起悅可的心,「悅」是很喜悅,「可」是認可,同意這麼做,發起誰的喜悅心呢?「一切大眾」,指一切凡夫眾生,以及修小乘、修中乘的,這都是大眾,讓他們知道,讓他們聽到你的發願,他們也跟著發心、歡喜。「菩薩聞已」,除了一切大眾以外,還有菩薩,聽到你這些大願之後,「修行此法」,他們也照樣發心修行,像你這樣來學法,「緣致滿足無量大願」,他們拿你做他們的增上緣,也可以滿足無量的大願。換句話說,你這個大願說出來,可以影響很多的凡夫眾生、二乘以及菩薩。
事實上到後來,極樂世界有多少大菩薩、多少天人!他們都生到極樂世界去。下次講四十八大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