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請翻開經本第四十三頁,第二行,下面最後一個字開始。經文先念一遍:忍力成就,不計眾苦。少欲知足,無染恚癡。
我們現在研究的,還是繼續上一次,法藏比丘在過去世修菩薩道,接著法藏比丘發四十八大願,四十八願之後就是十一首偈子,偈子說完以後,法藏比丘向世自在王佛請求證明,如果他這個願真實不虛,應該有很多瑞相,比如大地要震動、天上落下很多妙花,這在前面那段已經說過了。我們上回研究「溯述夙生所修」這一段,這一段共有六小段,第一小段講「成就覺力」,今天開始講第二小段「成就忍力」,剛才念的就是成就忍力,「忍」是忍耐,這非常重要!凡是學世間法或出世間法,都要有非常堅忍的忍力,沒有忍力,什麼事情都不能成功。比如前面講法藏比丘發了四十八願,四十八願最後那一願是法藏比丘講後來的事情,成佛以後,願十方眾生聞到他的佛名,就能成就一忍、二忍、三忍,四十八願後面那一願是這樣講的。為什麼成就忍力非常重要?要往生到極樂世界,一定要學忍力。這裏是講,他自己發願之後,多生多劫在修菩薩道的時候,就堅持這個忍力,然後忍力成就了。
經文講:「忍力成就,不計眾苦」,「不計」是不計較,「眾苦」是種種的痛苦,都不計較。「少欲知足」,五欲儘量減少,生活上必需的,當然少不了,除了生活必需的以外,就統統不要,要知足。「無染恚癡」,「染」是生起來的一切妄念,貪心就是染,「恚」是瞋恨心、瞋恚,「癡」是愚癡,這些統統沒有。為什麼沒有呢?能夠這麼做,一定是要求其忍力成就。修忍力的時候,比如在極樂世界,一生到極樂世界,那個忍力就沒問題了,我們現在還在娑婆世界,在娑婆世界修忍力非常困苦艱難,必須「不計眾苦」。怎麼不計較呢?不但不計較,而且遇到任何眾苦來的時候,就把它當作很平常,很自然地接受。眾苦的種類很多,總括起來,各種眾苦當中,最麻煩的就是怨憎會,過去宿業造成的冤家對頭,那很難忍受的。比如一個人講究修養,你本身不願意跟人家爭這個、爭那個,冤家找來了,怎麼辦呢?這都要忍。如果怨憎會是過去的冤家,這一世碰面了,他毫無理由地來陷害,這就要靠忍耐的功夫。這種陷害都能夠忍耐,其餘的大概就比較容易了。
修道的人行菩薩道,遇到有人毫無理由地來加害,這時自己就要知道,這要忍。金剛經裏講,釋迦牟尼佛過去世行菩薩道的時候,在深山裏修,有個國王叫歌利王,那個國王是昏君,就如同中國的夏桀王、商紂王一樣的昏君,殘暴無道的。歌利王領了一群宮女到山上去郊遊,他自己困倦了,坐在那裏打瞌睡。他的宮女就到各地去看看,順便採花、欣賞風景,發現有個出家人在靜坐,宮女就找出家人問道。釋迦牟尼佛的前世是行菩薩道的人,就跟她們談道。正在談的時候,歌利王醒了,就找來了,一找來,歌利王的暴戾之氣就出來了,便問他:你在山裏修道,怎麼跟我的宮女談起話來呢?釋迦牟尼佛跟他說我們在談佛法,歌利王就問:佛法講戒、定、慧,什麼叫戒?釋迦牟尼佛說:「忍就叫戒,能夠忍就是戒。」歌利王說:「好,你說忍就叫戒。」當下他就拔出劍,把釋迦牟尼佛(那時還是行菩薩道的時候,還沒成佛)的手、腳、鼻子、耳朵統統割下來,然後問:「你還能不能忍?」釋迦牟尼佛說:「別說把我的手、腳、鼻子、耳朵割下來,我能忍,就是把我全身割得一塊一塊的,割得像微塵那麼細,我心裏一點瞋恨心都沒有。」這時天上的四王天降下金剛沙,歌利王一看,恐怖起來,當下就跪下來懺悔。這個時候釋迦牟尼佛就跟歌利王說:「我的願力如果真實不虛,我的手、腳、耳朵、鼻子,馬上恢復原狀。」這一說的時候,立刻就恢復原狀。恢復原狀以後,釋迦牟尼佛跟歌利王講:「不但如此,未來我成佛的時候,我第一個度化你。」釋迦牟尼佛說話算數,所以在印度成佛的時候先度五比丘,五比丘的憍陳如,他的前世就是歌利王。這是釋迦牟尼佛的故事,在金剛經裏講出來。大菩薩行菩薩道,就像釋迦牟尼佛那樣,別人毫無理由地來加害於他,他都能夠忍受。
當然我們現在功夫還沒到那種程度,我們從小處、小忍開始。什麼叫做小忍?人家無緣無故地罵我們一句,我們不回答人家,這都算;甚至人家來欺騙我們,奪取我們的財物,我們也能夠受得了,不跟他計較。還有其他種種的權力,他想辦法拿走,在我們能力還可以受得了的範圍,就不必跟他計較,能力辦得到的,就儘量能夠忍。當然超過限量,我們能力不夠,就不能勉強,像釋迦牟尼佛那樣把手腳都割掉了,我們現在還做不到。
我們學佛、看佛經,自己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,這很重要!為什麼?這一層不分清楚,比如現在很多人提倡捐贈器官,就根據釋迦牟尼佛這個故事來的,我們行菩薩道,我們就是大菩薩,我們就來捐贈器官。但是你沒到那個程度,能力不行,我們念佛的人到臨命終的時候,需要人家來助念,自己的正念不一定能提得起來,還要人家幫忙,這個時候叫醫生來把自己的器官割掉,一痛苦,這一生念佛的功夫就前功盡棄了,那多划不來!先成就往生之後,再回來度化眾生,那個力量大得很!這不是純粹為自己,也是為眾生,這要了解。我們了解之後,雖然要修忍辱,但是這一點,我們要量力而為,不能自不量力。阿彌陀佛在因地(就是法藏比丘),他修忍力也是從小處到大處,一點一點修成就的,不是一開始就那麼容易成就。他是「不計眾苦」,由小苦而到大苦,一點一點,能忍得了小苦,然後中等的苦就能忍;中等的苦忍受過去了,大苦就能忍。這當中,他要「少欲知足」,少欲知足就能幫助修忍辱。
「無染恚癡」,「染」是貪染,「恚」是瞋恚,凡是貪染、瞋恚的心理,都能逐漸減少,減至於「無」,沒有了,那其他的一切痛苦,自然就可以忍了。而貪染和瞋恚的根本就在愚癡,愚癡就是無明,要把愚癡克服掉,最重要的愚癡是不懂因果,不能明瞭因果,所以他在這個世間,為了求世間那些假名、假利,時時刻刻損害人家,到處做損人利己的事情,這都是愚癡,愚癡就是不明瞭因果、不信因果。果然深信因果,愚癡自然就沒有了。「無染恚癡」等於沒有貪、瞋、癡,貪瞋癡在我們凡夫眾生來講,是三種最重的毒素–三毒,沒有了三毒,那就好辦了。在修的時候,一方面要忍耐,忍耐多少,三毒就能減少多少,三毒減少多少,忍耐就更進一步,這兩者是循環的,相輔相成地往前做。
上面兩小段講過去了,下面講法藏比丘在多生多劫所修行的,修什麼?修觀機,觀眾生機,機是根機,每個眾生原來是什麼根機、他的學習能力如何,這要觀察。行菩薩道,對於眾生的根機要觀察得清楚,這很重要,沒有觀察眾生的根機,那個眾生適合那個法門,比如同樣講淨土法門,我們現在要勸人家念佛,同樣一句話,對這個人怎麼講法、對那個人又怎麼講法,不相同的,要看對方的根機如何,所以觀機很重要。但是你要觀機,必須自己有相當的智慧,沒有智慧不行,觀察不出來。要有這個智慧必須有定力,學菩薩道,學定力很重要,因為有定力才有智慧。所以第三小段「觀眾生機」,要講定功夫:三昧常寂,智慧無礙,無有虛偽諂曲之心。和顏愛語,先意承問。
「三昧常寂,智慧無礙」,三昧是正定,法藏比丘修了很久的時間,這種正定叫做「常寂」,「寂」是一種大定,它是常寂,「常」是經常、永久的,時時刻刻都在定中。這種三昧、這種定功,跟我們普通人不一樣。比如普通法門,天台宗學止觀,功夫淺的時候,他要入定,必須靜坐,禪宗也需要禪坐,修唯識宗也講靜坐。你坐在那裏,還要沒有人來妨礙,你在家裏靜坐,有客人來找你,或者家人有事情來打擾你,一打擾,你就定不了,比如我們在念佛,念著念著,人家在旁邊干擾你,你也念不下去。所以我們要修定,一定要有很安靜的環境,而且自己不受任何影響,才能夠定得了。法藏比丘「三昧常寂」,「寂」是大定,他的「常寂」是大菩薩的定,無論在外面行走,或在家裏靜坐,無論是打坐,甚至在睡眠、休息的時候,所謂行、住、坐、臥,無處不是定、無時不是定,這叫「常寂」。
我們是凡夫眾生,我們學,當然要學定–學三昧,念佛得一心不亂就是念佛三昧。但是我們現在不能辦得到,還要慢慢練習,怎麼練習法?要知道,學定功,小乘與大乘不同。小乘修羅漢果、學羅漢道,他要跑到很安靜的地方,在那裏沒有任何人干擾他,他在那裏入定;學菩薩,大乘法門學的定不是那樣,怎麼學法?他講行住坐臥都在定中,修的時候就在行、住、坐、臥當中訓練自己。怎麼訓練自己?戒律重要!不管在外面、在家裏,任何行為守住戒,這個戒時時刻刻在,跟儒家講「禮」是一樣的。儒家守住禮,就是幫助入定的。大乘法門,菩薩修法、修道,不管在什麼時候,他把戒都放在心裏面,心裏隨時都有戒律在。他有戒在心裏,他做任何事情不會亂,不管什麼事情,他都有一定的程序,自自然然不會亂。行為不亂、言語不亂,最重要的是心理(思想)不亂,訓練得非常熟練,就在日常行為、工作,各方面訓練得很熟,他就無時無處而不在定中,他這樣是在社會人群當中來修。在金剛經裏,釋迦牟尼佛一開頭就是著衣持鉢,到城裏乞食,乞食回來,洗了腳,然後敷座而坐,這部經的要義就算說完了,後面的文字都是解釋這個。為什麼?你修定功,修菩薩道就在日常這些事情上鍛鍊自己,這樣鍛鍊出來才可靠。
能得三昧常寂的「寂」,就能發出智慧來,比如水池裏的水,如果沒有風,一點波紋、波浪都沒有,它自然發光出來,能夠照得見,這就是「寂」,水一寂,完全靜止不動,就能照出人的影子,就能發出光明。我們修這個功夫,我們的心理不動,就像水一樣完全靜止不動,我們心理,自然智慧就出來了。智慧就像光明一樣,光明一照,什麼事情、什麼道理,他都明瞭。所以在「三昧常寂」下面是「智慧無礙」,他不論在什麼時候、什麼地方,都是正定,因此他開發出來的智慧無礙,就是大智慧。如果不是「三昧常寂」,有時候入定,有時候不能入定,這個智慧就不能無礙,就是有限的。因為「三昧常寂」,所以「智慧無礙」,等於發出光明,無處不照的意思。法藏比丘多生多劫這樣修,修的時候,最重要的,「無有虛偽諂曲之心」,修道要實實在在修,虛偽是虛假、不實在,「諂」是一種諂媚的行為,說一些好聽的話,表面上恭恭敬敬,事實上在內心不是那回事,這叫「諂」,「曲」是不正直。我們學佛的人都知道「直心是道場」,心理很直爽,「曲」是沒有直心,心理彎彎曲曲的,真的意思不說出來,說出來的話都是假的,做的事情也是表演給人家看,那叫「曲」。
修道最重要的是不要有虛偽諂曲的心理,為什麼?修道的功夫是自己的,自己有沒有功夫與別人沒有關係。比如我們學佛,也看佛經,自己懂得一點,就說給人家聽,也說得很好;但是自己如果功夫配合不上,做的跟說的完全是兩回事,那就是虛偽諂曲。儒家用功夫,最重要的是一個「誠」字–誠實的「誠」,做的時候,最基本的是「毋自欺」,欺是欺騙。一個人要想欺騙別人還容易,欺騙自己最要不得!欺騙自己,受害最深,給自己的傷害最大。修道要是不能把虛偽諂曲的心完全打破,難免就還有自欺,欺騙自己。所以祖師常講,最大的妄語是「未得謂得,未證謂證」,自己沒有得到成果,告訴人家我得了,自己沒有證果,告訴人家,自己證了什麼果位,這是最大的妄語。最大的妄語是欺騙自己,不是欺騙別人,所以「無有虛偽諂曲之心」,這是誠誠懇懇、實實在在修持,這樣修道才可靠。我們知道,任何在六道裏生死輪迴的凡夫眾生都有真心,真心是真如本性。我們的真心為什麼發不出來?我們的真心被虛妄心障礙了,把妄心去掉,真心就顯出來了,真心是本有的。這裏講沒有「虛偽諂曲之心」,就是沒有虛妄心、假心,真心就出來,真心出來就管用,自己有了功夫,度化眾生就有效果,真正以真心來度化眾生,眾生一定能夠接受,就能得到利益。所以「虛妄諂曲之心」一沒有了,真心就顯出來。有正定、有智慧,就是真心顯示出來,他觀眾生根機,就觀得非常透徹!
你要度眾生,還要「和顏愛語」,「和顏」是顏色很和氣,「愛語」是言語說出來,對眾生要愛護,處處為眾生著想,這叫愛語,眾生聽起來自然覺得你在關懷他,這就是愛語。各位都知道,行菩薩道有四攝法,「攝」是攝受,四種攝受法:第一叫「布施」,布施包括財布施、佛法的法布施、無畏布施等等,這些都讓眾生得到好處,贏得他的心,然後引導他來學佛;第二是經裏講的「愛語」;第三是「利行」,「利」是有利益,「行」是行為,行菩薩道的人,身體表現的行為、口裏說的話、心裏所想的,無處不是對人有好處,這是善的,有利於眾生的種種行為叫利行;第四是「同事」,我們現在程度淺,沒辦法同事,大菩薩可以,大菩薩怎麼同事呢?比如現在社會上,風氣這麼壞,愈是那些壞人,大菩薩愈要跟那些壞人一同相處,他做什麼事情,大菩薩就跟他在一起做,叫做「同事」。可是要知道,大菩薩跟他同事,就能夠把那些人度化過來,我們現在沒有這個能力,我們辦不到。我們跟那些壞人同事,我們沒辦法度化他們,反而被他們拉過去,這是很危險的。所以在四攝法當中,「同事」這個攝法,我們能力還不到,如果他不是壞人,普通人還可以,我們在機關工作、在學校教書、正當做生意,我們都有同事,對於這些同事,我們可以把佛法告訴他。四攝法之中的「愛語」,就是你用言語說出來,讓對方聽起來願意接受,不要讓人家聽起來,心裏起反感,最重要的是,你的言語說出來,不要讓人家受到傷害,這就需要「和顏愛語」,這是行菩薩道少不了的。
「先意承問」,「先意」是什麼?行菩薩道要度化眾生,必得先觀察眾生是什麼心理;了解他的心理之後再「承問」,就是接受他的問,然後再跟他講解。不了解他的心理,你所講的跟他心理不能契合,沒有效果!必得先了解他的心理。「先意承問」這句話是根據上面那些來的,你一定要時時刻刻在定中、有智慧、是真心,然後用「和顏愛語」,你這樣度化眾生,觀機才能觀得清清楚楚。
以上是第三小段,後面還有三小段,就講用身、口、意三業來攝化。要怎麼度化眾生?從自己本身的行為來以身作則,做個示範,讓眾生看了:哦!學佛的人是這樣!人家就會有信心來學。再來是意業、口業,以三業來攝化。下面講第四小段「身業攝化」:勇猛精進,志願無倦。專求清白之法,以惠利羣生。恭敬三寶,奉事師長。以大莊嚴具足眾行,令諸眾生功德成就。
「勇猛精進」就是精進學菩薩道,六度當中有精進這一度,精進是精粹地一直往前進步,不能退轉,而且勇猛地往前精進。「志願無倦」,立下志願,前面法藏比丘發了四十八願,發了大志願,對於這些願,一直沒有厭倦的時候。我們普通人不是這樣,普通人立下一個志願,然後就要求實踐,在實踐的時候遇到障礙、困難,一遇到困難,心裏受到挫折:「立這個志願幹什麼?我修改修改吧!」一修改,你的志願就不行,就是有疲倦的時候。「志願無倦」是你立下這個志願,就一直要求實現,在要求實現當中,不管遇見怎麼樣的困難,都要把它克服,絕對不會為了那些困難,感覺到志願有疲倦的時候,疲倦是遇見困難來講的。可想而知,法藏比丘發了大願以後,在多生多劫修行的時候,遇見多少困難啊!他一直沒有倦–無倦,沒有疲倦,所以他才能夠成功。
「專求清白之法,以惠利羣生」,所謂清白之法,佛所顯示出來的一切法,是純粹無漏的。我們凡夫眾生所做的一切事情、說的一切話,都是有漏的。所謂「有漏」是什麼?就是帶有煩惱,都是不清淨的。煩惱是什麼?煩惱是有貪求心、瞋恨心、愚癡心(貪瞋癡),凡夫眾生誰沒有貪瞋癡?修道的人了解這個很重要,把貪、瞋、癡能夠壓伏住,讓它不起來,功夫就不錯了!有這些貪瞋癡在,都是染污的,不是清白的,清白之法離開一切煩惱、一切染污。他「專求清白之法」,專門一心一意地來求無漏、清淨、沒有污染的純粹佛法。以這個純粹的法來「惠利羣生」,「惠」是把這個法弘揚出去,讓眾生得到真正的利益,就是有恩惠給眾生,叫惠利眾生,「羣生」就是眾生,也只有清白之法才能夠真正使眾生蒙受好處。我們行菩薩道,假使有一點求自己利益,這就把佛法污染了,就算沒有求利的心,有一點點求名的心也不行。比如我們勸人家學佛,不管正式演講,或者私下勸人家學佛,不存一絲一毫的名利心,純粹為了度化眾生,為了讓對方得到利益,這就是清白的說法。只有這樣,眾生才能夠接受這個很純粹的佛法,一接受,對他真正有好處。
再來是「恭敬三寶,奉事師長」,行菩薩道,一方面勸化眾生學佛,一方面自己還要求法。求法不能離開三寶,佛在世要親近佛,佛不在世,道場裏、自己家裏供有佛像,這就是親近佛寶;我們研究佛法、研究經,就沒有離開法寶;僧有僧寶,高僧大德都是僧寶,我們不能離開。還要奉事師長,要跟善知識學,沒有善知識來教導,你不認識三寶,應該對三寶怎麼恭敬,你也不知道,必得「恭敬三寶,奉事師長」,這樣在佛法上才能夠學得好。
「以大莊嚴具足眾行」,恭敬三寶,奉事師長,就是一切都做得很莊嚴。為什麼叫大莊嚴?「莊」是很端莊,「嚴」是一切都規規矩矩的。「具足眾行」,一切莊嚴,拿兩種做代表:一個福莊嚴、一個慧莊嚴,福慧–福是福德、慧是智慧。你恭敬三寶、奉事師長,求得佛法,然後勸化眾生,你這樣做就是福慧雙修,做得非常圓滿就是大莊嚴,福慧這兩者都具足,做到圓滿。「具足眾行」,行得都圓滿了,「令諸眾生功德成就」,一方面自己這麼做,一方面這樣教化眾生,這樣,一切眾生都能成就這樣的功德。
這是身業攝化,一切都是自己以身作則來度化眾生。下面還有意業、口業,留待下次繼續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