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量壽經(七十三)
佛說無量壽經筆記(七十三) 
徐醒民老師主講 八十四年十二月廿一日

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

請翻開經本九十二頁,第一行,經文先念一小段:猶如蓮華,於諸世間無染汙故。猶如大乘,運載羣萌出生死故。猶如重雲,震大法雷覺未覺故。猶如大雨,雨甘露法潤眾生故。


繼續上回講的那一大段,就是分類讚歎在極樂世界那些大菩薩的功德,這一大段裏有很多小段,上回講十如︱十種「猶如」,就拿十種事情比喻那些大菩薩的功德,十如有二利成就,二利成就是自利、利他都得到成就。上回最後講到菩薩「猶如虛空」,拿太虛空比喻菩薩一切不著相,這非常重要!我們現在修的是持名念佛,要念阿彌陀佛,但是要把佛號念得好,對於這個世間的一切假相也不能著,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這些都是虛妄不實的,必須像那些大菩薩那樣不能著相,這樣我們這句佛號才能念得好。到了極樂世界,整個一切法,不但假相不著,金剛經講的,一切相都不要著,那是最徹底的。我們現在都是凡夫眾生,假相可以不要著,但是法相不能不著,我們念佛,對一切的佛法、佛講的佛理,還要研究。為什麼要研究?我們學佛的次序,等於一個人走路要由近處到遠處,一步一步的,不能一下子跨得太遠。極樂世界的大菩薩,他心裏是任何相都不著。我們在這個世間念佛,要著佛號的相,佛號的相必得牢牢抓住,不能放鬆,我們憑這句佛號了生死,出娑婆世界、到極樂世界就憑這句佛號。到了極樂世界,就跟那些大菩薩一樣,一切相就不必著了。這是上回講的那一段。


「十如」還沒講完,今天繼續講,接著這段是第七如:「猶如蓮華」,蓮華是非常清淨、非常清潔的。就拿我們世間的蓮華來說,它雖然從污泥裏長出來,可是長出來之後,蓮華是一塵不染,這是特別的地方。因此在經文裏,就拿蓮華比配極樂世界的那些大菩薩,那些大菩薩就像蓮華,「於諸世間無染污故」,無論在什麼樣的世間,不管這個世間是五濁惡世,惡化到什麼程度,他本身都不會受污染,這是比喻話。講到實際上的事情,要問:大菩薩為什麼能像蓮華那樣出污泥而不染?我們要研究污染的是什麼?就拿我們世間來講,所謂污染是污染心,心理受污染,心理怎麼污染?凡夫眾生,任何人心裏都貪求五欲,所謂財色名食睡,這是人人都有的欲望。不過有的人善根好、福德也好,這種欲望比較淺一點;如果善根不好,或是沒有很深的善根,對這些欲望就非常重。欲望愈重,他的心理染污得愈厲害,甚至於把整個心染得黑漆漆的。孟子講:人人都有良知良能(都有天良),所謂天良是天然的,本來就有的本能、智慧,這叫良知良能。對五欲貪得愈多,良知良能就遮蓋起來,發不出來。一般人講某人沒有天良,沒有天良是什麼?本來有的當然還是有,因為貪名圖利太厲害了,把天良遮蔽起來,本有的智慧、能力發不出作用。所以人在世間有生死,而且一旦失了人身,恐怕再到人間來都保不住,不保險!會墮落到三途,原因就是貪得太厲害。因為一貪戀,在他心裏只有自己,沒有別人,就是損人利己,損人利己到了極處,不惜殺害眾生,那就造了罪大惡極的大罪業,這就是污染。大菩薩都是斷了惑、證了果的人,對於這些財色名食睡,心裏一點都沒有染上,所以他像蓮華一樣。他在世間,就像蓮華的根在污泥裏面,但是他本身非常清潔、非常鮮美,一點污點都沒有。


要注意:這是在極樂世界的菩薩才都有這種功德,我們不要看經文這樣講,我們就學菩薩,我們就像蓮華這樣,果然這樣,當然最好,但是我們都是凡夫眾生,生生世世就在這個世間,我們這一生在這個世間,下輩子還是在這個世間,我們一方面學佛,一方面勸人家學佛、行菩薩道,這不是很好嗎?這不保險!為什麼?因為見思惑沒有斷,財色名食睡的種子還在,一遇到因緣,貪就自自然然起現行,一定的。我們凡夫沒有證果,想在這個世間弘法利生,談何容易!弘法利生,自己還沒弘得出去,那些污染的東西統統染上。不弘法,普通人還沒有那個機會,一弘法利生,你學菩薩道,學菩薩在世間,那污染的機會多得很!要特別小心。學小乘的人,他就怕在世間被污染,所以他不在城市裏修行,跑到山林裏,找個很安靜、很清淨的地方,獨自在那裏修,這樣他要斷見思惑就很快。但是這不是菩薩道,行菩薩道不能這麼做,而且這樣做只能了個人的生死,佛法就講「自了漢」,釋迦牟尼佛不贊成這麼做,不能成佛的。要學成佛,必須修大乘、學菩薩道,行菩薩道就必須在人世間,城市、鄉村、清淨的地方、污染的地方,什麼地方都要去,什麼樣的眾生都要接觸。如果自己沒有斷惑、沒有真正的功夫,要想度化人,恐怕反被邪知邪見的那些魔道度化過去,這很危險!


說到這裏,我們要提高警覺,為什麼學淨土法門特別好?學普通法門,在人世間生生世世度化眾生,就看他的際遇,際遇好,下輩子再遇到佛法,際遇不好,能否遇到佛法都還有問題!修淨土法門就在這一生,一定要求往生到極樂世界,一到極樂世界,最粗淺的,很快就斷見思惑,一斷見思惑,發心乘願再來,再到這個世間就保險了,可以出污泥而不染。講到在污泥之中,現在這個世界,整個就是一池污泥,現在我們這個世間充滿了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你爭我奪的。從極樂世界回來的人就不怕,這個世間不管污染到什麼程度,他都染不上。所以我們一定要發願,在我們這一生無論如何要成就這個大願︱要往生,往生之後,慈悲心很懇切,斷見思惑就回來。如果想在那裏修到成佛,最低限度要修得像彌勒菩薩那樣,就是一生補處,那當然也可以,時間稍微長一點,那樣做,在極樂世界也是一生成佛。我們從這個世界往生到極樂世界,就是一生能了分段生死,都是一生成就(當生成就)。所以這個法門,特殊就特殊在這裏,我們研究佛理,各宗的佛理都可以研究、都可以看,但是要修持,只有這個法門,這個方法好,就是當生就能成就。


第八如:「猶如大乘,運載羣萌出生死故」,「乘」在古時候是車輛,車輛有小車輛、大車輛。以現在來說,有腳踏車、摩托車、汽車、火車,大小不等,講到航空,一架飛機可以坐幾百人,那當然是大乘,海上的輪船、大船乘載更多,這是說比喻的話。菩薩來到世間度化眾生,就像開了一艘航空母艦一樣,那麼大!本來「乘」是車輛,可以廣泛講,推廣講一切的交通工具。這個大交通工具用來「運載」,運輸「羣萌」,羣萌就是眾生,「出生死」,這是比喻話。眾生在世間,生了死、死了生,每次生的時候,他的父母、家人都很高興,但是在這邊生的高興,在那邊死的時候,他的家族有多少人在悲傷哭泣?一死一生、一死一生,苦得很!他本人每次死的時候,不是痛痛快快地死,誰死的時候沒有病痛?總有痛苦的。修道人功夫好就沒什麼病苦,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,古代那些祖師、大德,他也現出病痛的相來,生死是一個大問題。在佛法裏說個比喻話,這些生死未了的眾生,就如同在痛苦的大海裏一樣,這叫生死海。生死海怎麼講?生死太多了!從無始劫以來就這樣生生死死,次數多得不得了,沒辦法算,本人痛苦,家屬也痛苦,親戚朋友也痛苦,這種生死多得就像大海那麼多!大菩薩來,就像開一艘大輪船來,就把在生死海裏的眾生運載上去,運載到那裏?運載到彼岸,彼岸是涅槃的彼岸,就沒有生死。


出了生死海,上了涅槃岸,到了彼岸就成功,沒有生死,「運載羣萌出生死」就是出離生死苦海,就像大乘,大乘是比喻的話,怎麼運載眾生出生死海呢?最主要的是用佛法來度化眾生,讓眾生了解佛法的法門。眾生在世間都是迷惑顛倒的,對於生死也不知道,甚至有很多眾生認為生死是應該的,那個人沒有生、沒有死?人人都有死啊!都是糊里糊塗的。就佛法來講,生死是不應該的,不生不死才是常態,生死是個變態。迷惑的眾生不了解真理,佛法就要讓眾生覺悟這個真理,覺悟生死是不對的,應該求得不生不死才是對的。這就要靠佛法,佛法把理論說出來,然後用方法來修行,讓眾生能夠出離生死。菩薩就像來運載,想想這個運載,佛法的普通法門,任何法門都可以了生死,問題是出離的時間,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出離生死,需要非常遙遠的時間。我們現在修淨土法門,持名念佛,只要照著這個法門來念佛,發願往生,這一生就能出離,這是非常特殊的。因此我們行菩薩道,雖然還沒往生極樂世界,我們在這一生,一面自己修行、一面勸人家念佛,這就是菩薩道,就能行菩薩道。


第九如:「猶如重雲,震大法雷覺未覺故」,極樂世界的那些大菩薩就像「重雲」,重雲是什麼?天空裏的雲層,一層一層的,不只一層,很濃厚的雲叫重雲。有重雲,就是要下雨了,在下雨之前就有閃電、打雷,有雷聲。因此有「重雲」就能「震大法雷」,又震動又打雷,雷聲就出來了,這是講法雷,菩薩說的佛法就像雷一樣,這個雷就像世間的雷。二十四節氣裏春天有「驚蟄」,冬天過去以後,春天來,到驚蟄那天,雷聲一動,陽氣一發動,冬天潛伏在地裏的小蟲一驚動,就開始覺醒,覺醒之後,地面上慢慢暖和了,牠就出來,這是我們知道的。拿這個比喻我們世間的眾生,在生死海裏面生生死死,自己不知不覺,就像小蟲在冬天時潛伏在地底下,現在遇到佛法,菩薩講的佛法就像那個大雷聲一樣震動,震動了生死凡夫,讓他覺悟,就像地下的小蟲,陽氣一發動,牠馬上就能夠活動起來,就覺了,能夠覺悟了。所以形容菩薩就像「重雲」,有了「重雲」就有能夠震動的大法雷,然後把那些未覺的眾生震醒,讓他覺悟,叫做「覺未覺故」。


第十如:「猶如大雨,雨甘露法潤眾生故」,極樂世界那些大菩薩就好像大雨一樣。下面的「雨」當動詞講,念ˋㄩ,就是降下來,這個雨水落下來,落的是甘露法。這個甘露比雨更好,雨能夠滋養萬物,假如天不下雨,草木、動物就活不成了,動物要水喝,草木要水來灌溉,雨水非常重要。用這個來比喻菩薩講的佛法就像大雨一樣,怎麼說呢?我們眾生都有生命,在生理方面,我們這個有生死的生命,需要衣、食、住、行來維持;在精神方面,有另一種命叫慧命,慧命跟生命不一樣,慧命指本性裏的智慧。比喻菩薩猶如大雨,是用甘露法來滋潤眾生,所潤的就是慧命。慧命為什麼要潤呢?因為生死凡夫都貪戀世間的各種名利、種種的假法,貪求心愈重,生死的痛苦愈深,這就是佛法所謂的起惑、造業、受報,這個惑、業、苦不能破除,就不斷地起惑、造業、受苦報,來回這些障礙把我們本性障住了,慧命就引發不出來,方便的講法就等於沒有慧命,因為慧命沒有開發出來,沒有作用就等於沒有。菩薩說出佛法來,讓我們了解惑、業、苦這些東西,都是害人、害己的。不想受惑、業、苦的陷害,就不要起惑、不能造業,然後就不受苦報。了解這個法,我們就依法修持,最簡單的,就是不要貪求,放棄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。不貪求那些,放棄那些,我們就開發智慧,就有慧命。大菩薩能夠「雨甘露法」,「雨」是降落,降落甘露法,甘露法一降下來,就讓我們破迷啟悟,把我們的迷惑顛倒破除掉,開發我們的悟性,讓我們覺悟。我們覺悟之後,照著所覺悟的法去修持,那就等於「潤眾生」,滋潤我們眾生,讓我們的慧命出來,慧命一出來,生命的生死問題就解決了。我們現在是慧命不發生作用,所以才生生死死,才有生死痛苦,菩薩就讓我們得慧命。得慧命最重要、最快的,就是往生極樂世界,那一個法能夠幫助我們這樣快?一到極樂世界,慧命很快就開發出來。


分類廣贊的第二小段,「十如二利成就」講完了。下面是第三小段「四事贊所護眾」,就是有四樁事情,以這四樁事情來讚歎菩薩護念眾生。下面一共有四句,就是四件事情,讚歎那些大菩薩:如金剛山,眾魔外道不能動故。如梵天王,於諸善法最上首故。如尼拘類樹,普覆一切故。如優曇鉢華,希有難遇故。


「如金剛山,眾魔外道不能動故」,菩薩就如同金剛山那樣,好像一座山在那裏鎮住,所有各種魔道、外道不能動。那些外道想破壞眾生修道,有菩薩像一座金剛山那樣在鎮壓,那些眾魔外道動不了。「金剛山」這個名詞,就是一個小世界有一個須彌山做中心,須彌山外面有鐵圍山把它圍繞起來,這些鐵圍山就叫金剛山。就凡夫眾生來講,世界有金剛山圍住,生死凡夫就出不了鐵圍山,生死不能了。這裏拿金剛山來比喻菩薩,菩薩的金剛山是一種佛法,菩薩以佛法來保護眾生,就像金剛山在保護眾生,讓所有的眾生在受保護之內,各種魔以及外道沒辦法破壞,就拿金剛山來比喻菩薩。金剛山究竟在那裏?我們人道眾生,我們凡夫心量很小,眼光所看的太短、太近,須彌山究竟在何處,我們看不到!在須彌山外面圍繞的鐵圍山,我們更看不到!如果看得到就好了,我們生死就能解決,就是看不到才找不到出路,就像小動物在迷宮裏出不去。假使把迷宮的路都看清楚,就不迷路了,我們凡夫看不清楚,所以才被迷惑在這當中。不能因為我們看不見,就認為金剛山好像沒有,不是的!金剛山真的有,也有須彌山,我們心量太小,看不見而已。


再講「眾魔」,魔有很多種,有天魔(天上的魔)、有死魔,死魔是什麼?修道的人修普通法門,還沒證果,貪瞋癡慢疑這些惑,還沒斷除乾淨,生死未了,壽命到了,要死了,對修道的人來講,道業尚未成就,死就是魔,死了以後再轉世,有沒有機會再學道?不保險!所以死也是一種魔。還有,最重要的是心理起魔障,我們學道的人,心裏有各種迷惑顛倒,研究佛法,經文雖然看了,不能深入,聽人家講法,聽高僧大德、聽祖師講法,講得很清楚,我們當時也聽清楚了,結果一轉過頭來,又迷惑起來、又不明瞭,就是被自己心裏的魔障障住,了解心魔非常重要。我們現在功夫很淺,天魔不會找我們;我們的壽命還沒到,死魔也不會來。最可怕的是自己起了心魔,自心起了魔障就沒辦法,必得自己警惕!我們學佛要依法不依人,外道講的法,怎麼講都不懂心法,都教人向外面求取:你要拜某個神,那個神最有權威,你的身體有疑難雜症,高明的醫生都治不了,你去拜那個神,他馬上可以把你治好。這都是心外求法,有什麼不如意、倒楣的事情,各種災難來了,你就拜那個神,他可以把你的災難轉過來,這都是邪魔外道,教人向外求。佛法是向自己內心中求,只要不把心放在財色名食睡上面,只要開發自己的心性,什麼魔都沒有,乾乾淨淨。只要自己不受心魔障礙,自己能夠把佛理看得明白,一切不要向外面求,外面的各種天魔、死魔,以及外道那些邪知邪見,我們都不怕。


大菩薩就把這些理論講得清清楚楚,讓眾生覺悟,然後他還有很多法,有普通法、特別法,讓人選擇。特別法就是持名念佛、求往生極樂的法,有這個法,菩薩就像金剛山,各種邪魔外道來破壞,破壞不了!最簡單的例子,我們老師在世的時候,往生前幾年,有個人從外國回來,他說:「念佛帶業往生是不對的,佛經裏沒有講,要消業往生才對。」這就是邪知邪見,假使他的說法成立,把帶業往生破除了,就把特別法門變成普通法門了。必得把業消除,把見思惑斷除才能往生,那什麼時候才能把見思惑斷得乾淨?所以那個時候,我們老師花了不少時間,駁斥這種不正當的說法,才把念佛的人心理穩定下來,好不容易啊!那個力量就是金剛山的力量。


再用一件事情來比喻:「如梵天王,於諸善法最上首故」,菩薩就如同梵天王那樣,對於各種善法,他是最上首,就是首要的,任何善法都比不上他。天王是講天上的王,程度淺的天是六欲天,想生到六欲天,當然也不簡單,要修十善業。不修十善業,生不到六欲天,修十善業做很多善事,才生到六欲天。但是六欲天還有欲望,有飲食、男女、睡眠這些基本的大欲望,還不算清淨。必得六欲天以上,到了初禪天,初禪天當然也要有十善業,除了十善業之外,還要修禪定的功夫,所以色界叫禪天,色界沒有欲望了,超過一切,欲望沒有了。禪定功夫在初禪天有三種天,一個是梵眾天,再來是梵輔天,最後是大梵天。大梵天也叫大梵天王,梵天王就指初禪天第三層︱大梵天、梵王天來講。梵天王沒有一切欲望,有禪定功夫,這些禪定的功夫可說是配合他修梵,「梵」在梵文來講,是非常清淨的,在印度修梵行的人,把一切的欲望儘量拋棄掉,專門做善事,求得自己心裏很清淨。梵天王是指生到天上,自己有禪定的功夫。拿這個來比配,比喻極樂世界的大菩薩那種功德。


以梵天王比喻菩薩,因為初禪天的梵天王信仰佛法,信得非常深、很純粹。比如佛出世,佛到世間來示現八相成道,佛成道以後,最初來祈請佛轉法輪的就是梵天王。由此可以了解,梵天王護持佛法,替眾生請求佛來轉法輪,這個功德是了不起的!所以拿他來比喻極樂世界那些大菩薩的功德。那些大菩薩的功德,說佛法出來讓眾生覺悟,覺悟之後就能了生死、能夠成佛。像這種法,就「善」來講,那種善能夠比得上?最純粹也最高,就像梵天王祈請佛來說法,菩薩就把佛法說出來,讓眾生能夠覺悟、能夠成就。所以「於諸善法最上首故」,他在一切善法之中是最上、是首要,那麼重要!


再拿一種樹來比喻:「如尼拘類樹,普覆一切故」,這些大菩薩就像尼拘類樹那樣,「普覆一切」,就像樹的枝葉,能夠覆蓋一切眾生,讓大家都得到他的保護。「尼拘類」是梵文的音譯,在中國沒有這種樹。古人註解說,相似的,就是榕樹,但不一定是榕樹,這種樹長得很直,兩三丈高以後,上面才長樹枝、樹葉,樹枝、樹葉從四處伸展出來,就像一個大傘一樣。在夏天,人在樹下可以遮陽光;下雨的時候,在樹下可以避雨;還有,在印度的修道人,所謂「樹下一宿」,古代修苦行的人,夜間就坐在這種樹下,不會有露水來侵害。所以它有三重保護:遮蔽陽光、遮蔽雨水、修道人可在樹下過夜,有這三種益處。就拿這個樹來比喻大菩薩,大菩薩說法出來,就像這個樹能夠普遍地來保護,「覆」是保護、遮蔽的意思,能夠遮蔽一切眾生,使眾生不受風、雨、太陽的侵害,大菩薩說的法就像那樣,能夠普遍對眾生都有好處。


再拿一種花來比喻:「如優曇鉢華,希有難遇故」,大菩薩說法度眾生就好像優曇鉢華,優曇鉢華是什麼?不是我們台灣的曇花,在佛經裏講的優曇鉢華,三千年才開一次,開了以後,花很快就謝掉。那種花很難遇到開花,開花的時候,聖人就出現,那不容易!拿這個花比喻遇到大菩薩,大菩薩到世間來,就像優曇鉢華,就像曇花一現那麼難遇,優曇鉢華三千年才開花一次,而且在短暫的時間就不見了,遇到大菩薩到這個世間來,很不容易!我們眾生遇見大菩薩談何容易!有機會遇到,當然要把握,不能錯過,所以經文講「希有難遇」,太少有了!太難遇到了!要珍惜這種因緣,好好地跟大菩薩來學。像我們老師,就是來行菩薩道的,他老人家傳授特別的持名念佛法門,我們千萬不能放棄這個法門。「四事贊所護眾」到這裏講完了,下面的下回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