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量壽經(八十)
佛說無量壽經筆記(八十)
徐醒民老師主講 八十五年二月一日

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

今天是新年過後開始講經,恭祝各位一切平安自在、光壽無量。現在請各位看經本第九十六頁,第四行開始,經文先念一段:然世人薄俗,共諍不急之事。於此劇惡極苦之中,勤身營務,以自給濟。無尊無卑,無貧無富,少長男女,共憂錢財。有無同然,憂思適等。屏營愁苦,累念積慮。為心走使,無有安時。


請各位看上回發的講表,第一大段是「佛告彌勒勸生」,就是佛把極樂世界的種種好處,環境那麼美好,那些大菩薩、天、人,又是那樣好,可說任何世界也找不到,因此佛告訴彌勒菩薩,要勸告我們這個世界的眾生,一定要發願往生到那個世界。去年把偈頌體說完了,講到「離苦得樂」那一段。


◎佛告財欲顛倒諸相


我們世間學佛的人還是比不學佛的人少,在學佛的人當中,有的學普通法門、有的學特別法門,這樣說起來,真正能夠發願往生的人不算多。為什麼不算多?從我們剛剛念的這段經文就了解,佛在前面把極樂世界那麼好講完了,這一大段講「佛告財欲顛倒諸相」,佛告訴彌勒菩薩,我們這個世間的眾生,不願意發願往生極樂世界,就是為了錢財、為了貪求種種的欲望,貪求色聲香味觸法等種種的,要滿足那些欲望,以致顛倒諸相。什麼叫「顛倒諸相」?相有真相、假相,極樂世界都是真相,依報、正報都是清淨莊嚴的真相;除了極樂世界以外,十方世界都是假相。我們世間的眾生,為了追求錢財、滿足欲望,所以把真相、假相顛倒了,忽略了真相,反而執著世間這些假相,叫顛倒諸相。為了教我們世間的眾生把顛倒諸相看清楚,不要再顛倒,這一大段一共有七小段,就講種種的顛倒諸相︱貪求錢財、滿足欲望,這是不好的,必得覺悟這一點,放棄這些欲望,自然就能夠發願往生。一發願往生,容易得很!只要捨棄這些欲望,不要顛倒,發願就容易,往生也容易。這一大段講這個。


剛才念的是第一小段「營務利養惑」,「營」是經營,「務」是謀求,謀求種種的利益來供給自己、奉養自己,這是一種迷惑。看經文:釋迦牟尼佛說「然」,這是承接上一段,語氣一轉,「世人薄俗」,世間很多人「薄俗」,「薄」跟厚道的「厚」相對,我們講社會風氣很淳厚、人心也很淳厚,這叫厚道,「薄」就不是,做任何事情都非常刻薄。「薄俗」是風氣,社會風氣、一般人心都不厚道,這叫薄俗。既是世人都這麼薄俗,他們所求的是「共諍不急之事」。在社會裏,修道人總要找一個環境,大家互相關懷,這是厚道,同時自己對別人總要多關心,總要學這個。為什麼?這樣做就是幫助修道。為什麼要修道?不論普通法門、特別念佛法門,最重要的是了脫生死的問題,在六道裏輪迴這個苦不得了!什麼時候能夠脫離?沒有佛法、不學佛,永久不能脫離。學佛的大前提是要脫離六道,這是最迫切、最急要的事情。然而世間人不是厚道的,自己不厚道,不但對人不好,最重要是影響自己。每個人爭求、爭奪的,都是不急的事情,「共諍」,不只一個人,整個社會人群之中,大家都這樣,對於不重要、不是緊要的事情,都爭得不得了。重要的了生死問題,不學佛的人想都想不到!想想看,這不是顛倒嗎?所以佛把這個事實說出來,大家在世間互相爭奪,用言語互相爭的,就是為那些不緊要的事情,大家在那裏你爭我奪,更重要的事情卻不管了,這是迷惑顛倒最重要的一個原因。


怎麼爭這個不急之事?「於此劇惡極苦之中」,「於此」︱就在這個世間,「劇惡」是最劇、最重的惡業,就是十惡業,「極苦之中」,造了十惡業,就要受苦報,「極苦」是三途,造最重的十惡業就要墮三途,這是就娑婆世界來講。在其他十方世界也是這樣,這是特別針對我們娑婆世界。眾生在這個世界上,為了爭奪不急的事情,造十惡業,就墮落在三途,受極苦的報應。明明是如此,他不了解,還「勤身營務」,「勤」是非常勤奮,「營務」是經營業務,各行各業都有它的業務,做那些事情、那些工作,來來往往的。總而言之,沒有別的,就為了財利。「以自給濟」,身體這樣勤奮、這樣奔走勞累,賺那些錢財來供給自己,「給」是給濟自己,不是為別人。在中國古代,像夏禹王是例外的,他純粹為別人。這是為自己,講這個情況。


這樣勤身營務,指的是誰呢?「無尊無卑,無貧無富」,「尊」是地位高的人,「卑」是地位很低、很卑微的人,換句話說,地位再高的人,這麼勤懇地爭取財貨、爭取種種利益,地位低的,沒有地位的人,也是在爭取。「無貧無富」,貧窮的人爭奪,當然是為了生活才這麼做,但是富有之人也是如此,富人雖然有錢,他還要更多、更好,無貧無富︱不限於貧人、富人。上面一個就地位來講、一個就貧富來講。下面就年齡來講,「少長男女」,「少」是年齡少的,甚至是兒童、少年,他知道錢財有用,就知道要錢了,「長」是年紀長的人,不管長到什麼年齡都一樣,還有,就性別方面來講,有男性、女性。不論少、長、男、女,連同上面的尊、卑、貧、富等等,這一切包羅萬象,一切人都包括在內,他怎麼樣?後面總一句:「共憂錢財」,這些人共同憂慮的是什麼?憂慮錢財,沒有錢財,憂慮如何有錢財;有了錢財,憂慮如何爭取更多的錢財,所以是共憂錢財。「有無同然」,「有無」是總結上面「無尊無卑、無貧無富」這一切,無論是何種人,有錢、無錢、有地位、無地位,一切「同然」。什麼叫「同然」?共同的心理,就是憂慮怎麼讓錢財愈多愈好。「憂思適等」,他們腦筋裏所憂慮、所思想的,「適等」是大家都同等,就這個意義來講是平等的,不管是什麼人,想的一律都是這個問題,適等︱一律平等,都這樣想,這些人同一個心理。


既是同一個心理,就「屏營愁苦,累念積慮」,「屏營」是什麼?身體到處奔走,這樣來來往往到處奔走,心裏放不下,心裏實在很「愁苦」。「屏營」指身體來來回回到處奔跑、忙碌,「愁苦」指內心。「累念積慮」,「念」是念頭,心心念念累積,一個念頭接著一個念頭,積著思慮,這些念頭、這些思慮,累積那麼多,為什麼?沒有別的,「為心走使」,一個人身體的行為,受他心裏的思想指揮,思想就是那些念頭,叫「思慮」。那些念頭(思慮、思想)累積那麼多,沒有別的,都是為了他的心在「走使」,被他自己的心指揮,使得他到處走。這樣到處走就「無有安時」,一時一刻也安不下來,沒有平安的時候。別人看起來好像很好,各位想想看,像美國現在是世界上最強的國家,財富又多,原子彈造的最多,這個大國家的總統還得了!當了總統,也不是那麼清閒的,一天到晚忙這個、忙那個,任何地區有問題,他要忙著發表言論,關心這個、關心那個,其實是關心誰?他自己,總統做不好,問題來了,他不能再連選連任。這都是「為心走使」,沒有安的時候。地位高的人如此,沒有地位的人、貧窮的人也是如此,一天到晚就是心在促使著他,沒有清閒的時候。


上面講沒有錢財,求錢財。下面第二小段講「財累患失惑」,世間人有了很多錢財以後,錢財多了又有憂患,這也是迷惑。經文先念一遍:有田憂田,有宅憂宅。牛馬六畜,奴婢錢財,衣食什物,復共憂之。重思累息,憂念愁怖。


「有田憂田,有宅憂宅」,有了財產,有了田,不管田少田多,都有憂,少有少憂,多有多憂。比如有少許田,自己可以種田、可以收穫,這一點田又怕沒有水,乾旱的時候、有其他種種災害的時候,又怕沒有收成,憂愁這個。田多的時候,憂愁為什麼更多?大家知道,古時候富者田連阡陌,古代是農業社會,財產多就靠田多,田多,他不是自己耕種,他是地主,他要把田放給別人,由佃農來耕種,收成之後,要拿多少成數給他。大地主的田越多,又怕那些佃農不聽他的話,該有的租稅多少,就怕人家不給他,這種種的憂愁苦惱多得很!所以「有田憂田」。「有宅憂宅」,一個人沒有房屋住,當然是不行的。有了房屋住,又怕有大風來,把屋頂揭走了,或者來一個地震,把房子震垮了。沒有房子不會有這個苦惱,地震的時候,自己逃命就好了,不會為房子來苦惱。有了房屋,災害還沒來,有什麼消息,那裏會發生地震,心裏早就憂患了。房屋愈多的人,跟田多是一樣的,又怕火燒、又怕種種災難,憂愁更多。一個田、一個房地產,無論過去、現在,這都是不動產。還有動產!


動產是什麼?「牛馬六畜」,這都是引起憂患的事情。在農業社會,既是有田,當然要有牛,牛是耕田的,還有馬,是運輸的。「六畜」包括牛馬在內,就是馬、牛、羊,還有家裏養的雞、狗、豬,一共六種。講是講六種,其實不止,還有別的,養得很多,就以六畜做代表。除了畜生道的牛馬六畜,還有「奴婢錢財」,「奴」是奴隸,「婢」是女傭,在古代,不管那個國家,買奴婢的風氣非常盛,中國有,還沒有那麼厲害,在西洋古時候,奴婢非常盛行,大家看歷史就知道。現在講人種是平等的,在過去,專門有人販賣人口,把黑人買過來,賣給另外一個國家當奴隸,這些奴隸不得自由,這是奴婢制度。照理說,憂愁苦惱的是奴婢本人,這實在是苦惱的事情!但是做奴婢的主人也有苦惱,說不定他拿很多錢買來,沒有很久,這個奴婢逃走了,這不是苦惱的事情嗎?所以要為這個事憂愁的。還有「錢財」、「衣食什物」等等,「什物」是一切其他的東西,總歸說一句︱各種用具,「復共憂之」,不論是動產、不動產、人、畜生,一切的一切,大家同一個心理,都為這些不急之事來憂愁。


「重思累息」,「思」是思想,「重思」,腦筋裏所想的不單純,為了上面這些東西,一再反反覆覆這樣思想,非常複雜!「息」指呼吸︱一呼、一吸,「累」是非常勞苦,「累息」表示在呼吸之間都沒有休息,就是一分一秒念念都在勞累自己。「憂念愁怖」,又是憂患、又是發愁,念著這個、念著那個,還有恐怖,恐怖這些錢財會散失掉。沒有一個人不是如此!


研究經文的時候要注意,我們不要認為:釋迦牟尼佛這樣講,那好了!我們就不要財產,有田,我們不要了,有房屋,我們也不要了,免得憂愁苦悶。這又錯了!一個學道的人,不管在何處、在何時,自己基本的衣食住行,這個生存條件不能不要,不能不具備。既要衣食住行這個生存的條件,我們在世間,各人要有一份正當的工作,有了正當工作,憑自己的智慧、勞力得來錢財,都是理所當然,應得的,只要不是過分貪求,這是應該的。所以不要認為這一講,我們什麼都不要了,那又錯誤了。還有一種情況,比如做生意的,雖然不去貪求,但是每個人的福報不同,有一種有福報的人,雖是不貪求錢財,但是一做生意就一本萬利,就賺錢,這怎麼說?他雖是賺錢,跟心心念念在錢財上有點不同,他的錢財是福報來的,心裏還是很輕鬆,跟世間那些人究竟不一樣。再說,錢財雖多,我們學道才知道,無論是動產還是不動產,這些財產不是自己一個人完全享有的。佛經裏講,錢財有五家共有,包括國家徵收財產、子孫來討債(敗家子),還有水、火、盜賊,一共五種。我們有錢財為什麼恐怖?就是時時刻刻怕有強盜、怕人家綁票,這都是令人害怕的,這是五家所共有的。沒有修道的人,他心裏就常常在恐懼,修道的人究竟不同,他心裏很輕鬆,正當來的財,該散也無所謂,該散就散,有這麼一個認識,他就不像一般人那樣苦悶。


第三小段「厚亡憂念惑」,「厚」是財富愈積愈多,積到很厚,「亡」是沒有,再厚再多,總有散失的時候,就「憂念」,還沒散的時候,心裏就憂愁了,一旦財產散失了怎麼辦?這也是一種迷惑。經文:橫為非常水火盜賊怨家債主,焚漂劫奪,消散磨滅。憂毒忪忪,無有解時。結憤心中,不離憂惱。


有了很多的財產,這一段就說:「橫為」,「橫」是沒有理由︱無端的,找不出一個理由來,「為」是「被」的意思,被那些「非常」,就是想不到的,想不到的「水火」,發生水災、火災。水災,你看美國這個國家,從去年臘月到今年,大水災很厲害,各位從電視上可以看到。火災遠的不必說,就拿台中市來講,過年之前一個火災、過年之後又是一個火災,這都是想不到的,這種火災不但財產損失了,還燒死那麼多人,多麼悲慘!「橫為」是說不出一個理由出來,非常的水火。「盜賊」,我們看看,國內、國外,那一天沒有強盜、沒有偷盜?小偷是偷人家的財物,有力量大的,就搶人家的財物,那是盜賊。「怨家債主」,了解佛法就知道,怨家包括很多,自己的家屬兒孫是緣分,不錯,同一個家族、同一個機關的同事、同住在一個社區裏,都是緣分,緣分有好緣分、有不好的緣分。怨家來了,同樣是子孫,他是來討債的,他是過去的怨家,敗家子就是來討債的,三世因果總要明瞭這一層。既是來討債,好來好了,來的時侯就好好教化,以道來轉化,我們學道的人應該如此。好子孫當然是來還債的,不好的子孫是來要債的。不管是好是壞,既是修道,總得以道來度化,外面的眾生都要度,家裏的眾生當然也要度化。


這裏講的是普通人,不是修道的人,他被這些水火、盜賊、怨家、債主,來把他這些財產散去了,財產怎麼去的呢?「焚」指火災,「漂」是水災,大火、大水來的時候,再多的財產也被焚燒掉、被漂流掉,連房屋都燒光、都漂走,何況其他財產!「劫奪」指那些盜賊。「消散磨滅」,財產再多,禁不起這些怨家債主,使財產消耗、散失、磨滅了!就為這些情況「憂毒忪忪,無有解時」,「憂毒」,一個人心裏有憂愁的時候,他身體裏的氣血就不太順暢,就發生一種毒素,叫憂毒。「忪忪」,成天心裏在恐懼、驚慌,這叫忪忪。這樣恐懼憂毒,「無有解時」,沒有解除的時候。


現在固然有很多人講究環保、講究食物衛生,現在的食物方面,有很多是農藥太多,污染了,吃下去有問題,甚至會中毒。但是除此以外,心理的因素也很重要!一個人心理放不下,為這些事情長期憂愁苦悶,身體總會有病患出現,因此「結憤心中,不離憂惱」,這樣積結起來,不能解除,憤悶的氣氛纏結在心裏面,愈是這樣,愈是離不開憂愁苦惱。照這樣看,這個人的壽命不會長久,本來可以活到一百歲,這樣大概活不到一百歲。中國有一部醫書,叫黃帝內經黃帝內經講:正常人都可以活到一百歲。為什麼活不到一百歲?自己糟蹋自己,生活既沒有規律,「百憂感其心,萬事勞其身」,心裏憂愁這個、憂愁那個,身體方面,你看前面講的奔波勞碌,就把自己的壽命縮短了。我們學道的人應該要了解,最重要的,心裏輕鬆,不管有錢、沒錢,都要心裏輕鬆。沒有錢,目前在台灣不致於飢餓餓死,餓不死人的!生活沒有問題。錢財多的時候,該散就散,不該散的也散不了,多做一點慈善事業,培植更好的福報。這樣心裏都會輕鬆,心裏一輕鬆,有什麼病也可以化解掉。


第四小段「命終棄捐惑」,一個人不管活得多長久,總有命終的時候,到了命終的時候,一切財產帶不去,要「棄捐」,一般人不懂這個道理,也是惑。經文先念一遍:心堅意固,適無縱捨。或坐摧碎,身亡命終,棄捐之去,莫誰隨者。


「心堅意固」,世間任何人都這樣,心理非常「堅」,心意都是堅固的。「堅固」指什麼?他的心,心心念念,掛念在財產、錢財上面,這非常堅固。你叫他心裏不要想這個,想想別的,他不肯,「適無縱捨」,叫他把心放下,不要想錢財,想想別處︱更好的精神修養,他不肯「縱捨」。適無的「適」不是適當,是「最短的時間」,中國儒家經典裏講:「道也者,不可須臾離也」,須臾是頃刻,「頃」是極短暫,一彈指那麼短暫,「適」就指「頃」,表示時間那麼短。「適無縱捨」就是這樣:你叫他放棄、叫他不要把心放在財產上,就是只叫他在那麼短暫的時間放棄,他也辦不到。這是指「心堅意固」。下面說:「或坐摧碎,身亡命終」,那麼全心全意地掛念在財物上面,前面講財物是五家所共有的,國家、水火、盜賊、怨家債主、敗家子等等,就算沒有被這些人分去,他的財產保有得很好,終身都有財富,「或坐摧碎」,「坐」當「守」字講,坐守著這些錢財,「摧碎」是什麼?他沒辦法一直保持住,怎麼保持不住?他這個假身體有亡的時候,壽命有終了的時候,到了「身亡命終」的時候怎麼樣?「棄捐之去」,不棄捐也不行,一旦身亡命終的時候,所有的財產都要放棄,一切守不住了。「莫誰隨者」,任何財產也帶不去。佛經講:「萬般皆不去」,「萬般」是一切,「皆」是都,一切都帶不去,「只有業隨身」,能隨著去的只是自己造的善業、惡業,其他一切都帶不去!


這四小段都是講惑,營務利養的迷惑、財累患失的迷惑、厚亡憂念的迷惑、命終棄捐的迷惑。有這些迷惑,沒有財產苦惱、有財產也苦惱,問題在迷惑,就是看不明白。佛講這個道理,就是讓我們不要迷惑,要認清這些財產都是假東西,有也可以、沒有也可以,心理要一切放輕鬆,這叫放得下。要放得下,必得先看得破,看得破才能放得下,這樣才能夠心裏輕鬆。我們學佛、念佛,要發願往生極樂世界,必得在這上面看得破、放得下,打破迷惑顛倒的這種念頭,這個願就發得真切,願發得真切,我們念佛一定很容易得感應,往生沒有問題。我們今天就講到第四小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