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請翻開經本第一一四頁,第二行開始,經文先念一段:天地之間,自然有是,雖不即時卒暴應至,善惡之道,會當歸之。是為一大惡一痛一燒,勤苦如是。
繼續上週講的,釋迦牟尼佛對彌勒菩薩講,我們娑婆世界有五惡、五燒、五痛,為什麼講這個?因為我們娑婆世界的凡夫眾生雖然很苦,佛叫他們發願到西方極樂世界,大家貪戀這個世間,不肯放棄,所以釋迦牟尼佛就說:在這個世間實在不好。為什麼?在這個世間的所有凡夫眾生,沒有一個人不造惡業,造了惡業就要受燃燒,燒是一種比喻的話,就是要受到種種痛苦的煎熬;這還不算,還有痛,除了現生受到燒的這種不好的報應,未來死後還要墮落。要把這個開示出來,讓大家了解。
關於造惡業,受到燃燒的苦惱,再受到未來大的痛苦,一共有五大段,叫五惡、五燒、五痛。上回講第一部分,還沒講完,還剩兩段,今天繼續講。第一部分講眾生沒有人不造惡業,造了惡業最重的,就是殺生的殺業,互相殘殺,人道眾生固然互相殘殺,殺業非常重,畜生道的眾生,沒有不互相殘殺的。造了這種惡就受到種種的燃燒,「燒」是什麼?人在世間就遭遇種種不自由、不如意的事情,環境非常惡劣,把整個世間比喻像一個建築物燃燒起來一樣,所以法華經裏講:整個三界如同火宅,就像起了火災一樣。我們眾生在這個世間,一般人以為這個世間很安樂,其實那有什麼安樂?就跟火災的現場一樣,受了種種的燃燒,還有比這個更嚴重的,就是死後墮落到三途去,上回講到這裏。今天接著說第四段「切示善惡不虛」,墮落三途,也許有人對這個不大相信,但是不管相不相信,這是必然的,造了這種業,必然墮落到未來的苦環境裏去。
所以經文說:「天地之間,自然有是」,天地之間就是講六道,我們凡夫眾生,無論在天道、在人間、在鬼神、畜生道、地獄等,這都在天地之間。在這個天地之間,「自然有是」,「有是」是什麼?造了惡業,這個惡業合乎那一道,他將來自然就要到那一道去,就是講因果。古人講,就像一個人的影子,我們在外面,有太陽的時候,我們人走到那裏,影子就跟到那裏;又如我們發一個聲音出來,我們不說話則已,一說話就有聲音。聲音跟著我們說話出現、身體的影子跟著我們的身體出現,這比喻什麼?任何眾生不造業則已,造了業,無論造惡業、善業,必然有報應,這種報應自然就有。講到惡的報應,有三途:最嚴重的惡業是殺眾生,造五逆罪,殺父母、殺有道的聖人,將來非墮地獄不可,一定墮到地獄;比較沒有這麼重的惡業,墮落到鬼神道;再來就是畜生道。這三途自然就在那裏,誰想逃也避免不了,要避免,只有自己不造惡業。自然有惡道,「雖不即時卒暴應至」,雖然我們凡夫的眼看不到,「即時」是立刻,「卒暴應至」就是很快,馬上這個報應就到了。雖然沒有看到,但是「善惡之道,會當歸之」,造善業,將來到善道裏去,造惡業要到惡道去,「會當歸之」,將來應該歸到那一道,就歸到那一道,「是為一大惡一痛一燒」,就把上面造的那些惡業做個結束,這叫一大惡、一痛、一燒。「勤苦如是」,所謂「勤苦」是什麼?雖然造了惡業,再一轉世要受苦報,受苦報就再造惡業,這是「勤」,生生世世不停止,這樣不停地造業,就不停地受「苦」,這叫「勤苦」。「如是」講造業不斷、受苦報也不斷,生死就不能了。
最後第五段「勸勉制心正行作善」,也有做善業的,這是釋迦牟尼佛勸勉大眾:譬如大火焚燒人身,人能於中一心制意,端身正行,獨作諸善,不為眾惡者,身獨度脫,獲其福德度世上天泥洹之道,是為一大善也。
「譬如大火焚燒人身」,這個世間譬如一團大火在焚燒,就快要燒到本身來了,我們一個人在大火的環境中怎麼辦?「人能於中一心制意」,最重要的,自己心裏能夠靜得下來,不能亂。釋迦牟尼佛在兩千多年前就這麼講,那時的世間不像現在這麼壞,在釋迦牟尼佛那個時候,無論在印度、在中國,一般人的道德還是很好的,雖然有造惡業的,不那麼普遍。到現在,全世界都是一片大火在燃燒,我們能逃避到那裏去?逃避不了!這是比喻的話,大火比喻造了惡業,大家都得不到好處,都要受報應。就在這個環境之中,我們怎麼辦?我們果然能夠在這當中「一心制意」,自己好好控制住自己,最重要的是要控制「意」,意是我們的心。這個心,唯識講有八種心,八種心最厲害的就是第六識–意,我們能把第六識這個意控制好,這個「意」就是一般人講的思想,把我們的思想能控制好,不要亂,這是第一步。「意」能夠控制住了,表現在外面,我們身體要端、行為要正,就是我們的行為方面,修身這方面要修得很端正,一切不合乎道理的行為不應該有,這是「端身正行」。
「獨作諸善,不為眾惡者」,「獨作」是什麼?我們了解這個道理的時候,別說這個地區的人不好,我們不要跟人家學,就是現在全世界的人都不好,全世界的人都講爭權奪利、都走邪道,我們怎麼辦?我們還是能夠用我們的言語、行為,來勸導一般人不要那麼做,這就是行菩薩道。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聽我們的勸告,他們還照那樣做,我們最低限度也不能被他們轉過去,他們共同造的惡業是共業,我們當然希望能夠共轉,把他們轉過來;就算共業不能夠轉,我們個人的別業,個別的業我們要轉,這叫「獨作諸善」。全世界的人都作惡,而且他們都認為作惡是應該的,沒什麼了不起,在這樣的觀念形成的時候,我們還認為作惡是不應該的,還是不能做。全世界的人都認為做善事是傻瓜,不識時務、不符合潮流,這個不對,我們還認為作善還是對的。無論如何,是非應該要分清楚,有是非的時候,我們「獨作諸善」,我們一個人還是要做個人的善業,為什麼?這樣做才能幫助我們了生死,不這麼做,我們跟一般人那樣隨波逐流,跟著世界潮流走,愈走到將來愈墮落。現在佛學界很樂觀,要把人間改為人間淨土,只是說說而已,假使我們大家不肯造善業,只是隨波逐流共同造惡業,不但不能創造人間淨土,恐怕人間變成地獄、餓鬼、畜生,那是可以看得到的!但是我們不願意這種環境出現,我們還是要「獨作諸善,不為眾惡」,一切的善事我們做,一切的惡業一點也不能做。我們當然希望能夠行菩薩道,大家都好,但是到了這種時候,我們度不了大家,度自己還是需要的。
果然這麼做,「身獨度脫」,我們本身還是可以度脫,個人了解道理,不要跟著世界潮流,大家造惡業,我們不要那樣做,這樣我們的身,單獨能夠度脫,「脫」是脫離大火燃燒的大環境,就脫離三界了。「獲其福德度世上天泥洹之道」,我們因為自己這樣修持,所獲得的福報,「德」是修養德行,這樣就能夠度脫這個世間,能夠上天。我們中國古代文化,「天」字有多種講法,淺講就是六道的天道;深入講,天就代表理性,佛法所講的第一義天是最高的境界。這部經是在早期翻譯的,所以講「上天泥洹之道」,「泥洹」是涅槃,證到果位,脫離三界,「上天」就是出了三界之外,能夠得了這個道,「是為一大善也」,這是第一個大善。為什麼「作諸善、不為眾惡」就能度脫?能夠「上天泥洹之道」出三界?這是淨土宗的經典,講的就是勸告大家要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一到西方極樂世界,雖然我們帶業去,還沒有證果,一到那裏,很快就能斷惑、就能證果。
◎惡燒痛善之二
講五惡、五燒、五痛,最後再勸善,第一部分講完了。下面第二部分是「惡燒痛善之二」,也分五段,第一段又有四小段。先念第一小段:佛言,其二惡者,世間人民父子兄弟,室家夫婦,都無義理,不順法度。奢淫憍縱,各欲快意。任心自恣,更相欺惑。心口各異,言念無實。講表第二部分,第一段是「上下左右交惡」,所謂「上下」是什麼?在家庭來講,父子的關係,父是上,子是下;就朝廷來講,君臣的關係,君在上,臣在下,這叫「上下」。就國家整體來講,一個政府是在上,人民是在下。「左右」是什麼?平輩的平等身分。這一段講,無論上下、左右,都是交互地在那裏互相造惡業。講表裏列的,這一段又分成四小段,第一小段是「倫亂奢淫欺惑」,「倫」是倫常,「亂」是亂了,「奢」是奢侈,「淫」是淫風這一類的,「欺」是互相欺騙,這些事情是惑。剛才念的第一小段就講這些事情,就是講家庭倫常混亂的情況。
「佛言」,釋迦牟尼佛說,「其二惡者」,第二種惡是什麼?「世間人民」,這個世間的所有人民,「人民」包括「父子兄弟」,這是家庭裏的,還有「室家夫婦」,夫婦是住在室裏面。家庭的天倫以夫婦這一倫為基礎,有了夫婦,然後有父子、兄弟,所以講室家夫婦。在經文裏講世間的人民怎麼樣?父子、兄弟、夫婦,「都無義理,不順法度」,什麼叫都無義理?過去在春秋時代,齊國的齊景公問政於孔子,孔子說:辦政治,最主要的是「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」,把這個辦好,政治就好。這個意思,最重要的是:君要盡到君的本分、臣要盡到臣的本分、父要盡到父的本分、子要盡到子的本分。反面來講,不盡到本分,就是「君不君、臣不臣、父不父、子不子」。君不君、臣不臣,怎麼樣才是君?你既是國家元首,就要把全國的老百姓當你的兒女、你的子民看待。過去君主時代如此,現在講民主還是要這樣,名字不同,但精神上還是一樣。你把全國的老百姓放在心上,為他辦事、為他謀求福利,你才是君。臣是幫助國君辦事,幫國君辦事的大前提,也是替老百姓辦事。假如君主不是明君,是個昏君,不但不替老百姓謀求福利,反而殘害老百姓,你就不能做他的臣子,你要做的話,他君不君,你也臣不臣了!父不父、子不子,父親沒有盡到教養兒女、盡到仁慈的責任,那就稱不上父親;子沒有盡到孝道,那就不成為人子,這都叫無義。中國講五倫十義,五種倫常。現在家庭裏的倫常,父不父、子不子,兄弟之間也不能尊重,這就是兄不兄、弟不弟!夫婦,各位看看現在的法律,在沒有結婚之前就訂出來了,將來一旦要離婚的時候,兒女應該歸誰養,過去是歸丈夫養,現在不一定,結婚之前就準備將來要離婚,這很明顯的,就是夫不成夫、婦也不成婦!所以現在報紙、電視新聞常常報導,不是丈夫殺妻子,就是妻子殺丈夫,這就是都無義理,既沒有情義,也沒有道理。
「不順法度」,就國家來講,古時候國家有制禮,要遵守一定的禮,現在講法制國家,每個國家都有憲法、一般法律,都有規範的,政府辦事都有一定的法度。就家庭來講,家庭有家庭的法度,在過去講家法,現在誰懂得什麼叫家法?家法在那裏?家庭裏面,剛才講有殺夫、殺妻子的,為什麼會演變到這種程度?還沒結婚,為何法律就規定離婚時兒女的撫養權?這是什麼原因呢?最重要的,家庭教育失敗了,講教育,並非只有學校教育,整個社會都要教育。古時候是君主時代,在上位的人,「作之君,作之師」,你既是做國君,也要做人民的老師,你要把教育辦好。教育人民什麼?從夫婦、父子、兄弟,都要講一定的法度,各人有各人的本分,這種本分是根據人性,從人的本性發展出來,不要互相爭奪。具體一點講,就是講恕道、講仁義道德的「仁」,講仁、講恕是互相關心對方,不要只強調自己的權力。現在外國講人權,人權講得愈多,愈破壞人世間的情分、道義。按照人的劣根性來講,都以自我為中心,中國聖人以及佛家,鑑於凡夫眾生多生多劫以來,都有強調自我的惡習氣,眼中只有我、沒有別人,要將他們的惡習氣改變過來,都很麻煩,非常不容易!何況還那麼強調個人的人權?中國文化是講互相調和、講平衡的,提倡五倫就是平衡,有自己也要有對方、有他人。這樣平衡起來,家庭可以常保和諧,社會風氣也呈現一團和諧,這不是很好嗎?在一片和諧之中,我們的心才能安定,有了定功才能講了生死。不是這樣,反其道而行,大家都強調自己的權力,而且這個權力只是順乎個人的惡習慣來發展,那都是往三途裏走的,對個人絕對沒有好處,走到極端,就連夫妻之間都互相殺害了,對他人還講什麼情分呢?平常殺人就跟殺雞、殺鴨一樣,那是很普通的事情!一個國家的教育政策非常重要,如果捨棄了中國聖賢的五倫教化,像現在跟著西洋這樣走,社會只有亂下去,不會再好轉。中國聖人不講人權,講人格,就是人格教育。大家在五倫之中,講究個人的人格,做人有做人應有的風格,人格健全了,人權不必講,自然在這當中一定有的,所以講人格教育沒有流弊。在釋迦牟尼佛那個時候就講「不順法度」,到現在更厲害了。
下面講:「奢淫憍縱,各欲快意」,「奢」是奢侈,一切都浪費,「淫」是淫亂,社會亂、家庭亂,亂的開始就是淫欲,淫欲這個亂,最嚴重的開始就在這裏。「憍」是驕傲,「縱」是放縱。各欲快意,「各」是每個人,在家庭裏的每個成員,都按照自己的欲望,「快意」是不管對方如何,盡量按照自己要怎麼做就怎麼做。「任心自恣,更相欺惑」,「任心」是任著自己的心意,這個「心」是凡夫的心,凡夫的心都只有自己、沒有他人,都是看重自己,都為小我來想的。「自恣」,「自」是自己,「恣」是一切的行為沒有拘束,一切都放縱自己。每個人都這樣的話,更相欺惑,「欺」是欺騙,你欺騙他,他也欺騙你,大家都是逞快一時,互相欺騙。「心口各異,言念無實」,心與口都不同,心裏是一回事,口裏說的話又是另外一回事,說話與心裏想的不能相應,就是口是心非,口裏講得很好聽,心裏不是那麼回事。言念無實,「言」是言語,口裏說出來的言語,「念」是心裏的念頭,無論口裏說出來的、心裏所想的,無實–都不實在,一團虛假。第一小段講家庭裏的人倫亂了。
第二小段「國亂諂嫉害賢」,講國家的亂,國家一亂,就從君臣方面開始,「諂」是那些臣子說一些好聽的話,在君主面前專門逢迎君主,「嫉」是嫉妒,「害賢」,只要他是正派的人物就陷害他,這是國家的亂。這段經文:佞諂不忠,巧言諛媚。嫉賢謗善,陷入怨枉。主上不明,任用臣下。臣下自在,機偽多端。踐度能行,知其形勢。在位不正,為其所欺。妄損忠良,不當天心。
「佞諂不忠」,「佞」是說一些很好聽的言語,君主本來沒有那麼好,他把君主恭維得就像聖人一樣,「諂」是諂媚,完全用言語讓君主聽起來非常高興,這是「不忠」,講這些不合事實的話。你做大臣、做臣子,君主有不對的地方,就應該隨時諫勸;不去諫勸,反而虛假地恭維他,你一恭維他,讓君主歡喜,你這個臣子的位置就穩定,可以繼續做官,這就是不忠。一個忠臣,自己的位置是其次,能不能替國家辦大事才是重要的,所以對於君主就不能說一些諂媚的話,說諂媚的話就是不忠。「巧言諛媚」,所謂「巧言」,用花言巧語來掩飾,本來不對的地方,他的話一說,就很對,這叫巧言。「諛媚」呢?「媚」是用種種很能媚惑的方法,「諛」是表面上非常服從,君主交代的任何事情,當面絕對服從,結果所作所為,完全是造惡業,絕不是為全國老百姓在辦事情,表面上服從君主,叫做諛。「嫉賢謗善」,「賢」是賢者,「善」是善人,真正有道德的人,他就心心念念地對他不高興,要想辦法來陷害他,「謗」是說一些壞話、造謠言,這叫嫉賢謗善。「陷入怨枉」,設下陷阱陷害人,叫人家受冤枉,「怨」是跟人家結怨,「枉」是使那些賢人、善人蒙受冤枉,「怨」跟「冤」通用,「陷入怨枉」是奸臣設下那些陷阱,讓忠臣蒙受冤枉。
「主上不明,任用臣下」,「主上」是在上位的君主,「不明」,不是明君,糊里糊塗的,「任用臣下」,「任用」就是放任,放任臣下怎麼做怎麼好,自己不管,由臣下去為害老百姓也好、為害朝中的忠臣也好,他一切不管。最顯著的,讀歷史就知道,明朝快要亡國的時候,從明熹宗,後來到崇禎皇帝,正式亡國。熹宗不好好做皇帝,專門喜好佛經講的「工巧明」,什麼叫「工巧明」?就是技藝方面很巧,他會雕刻這一類的事情,自己專心在做那些事情,任用太監魏忠賢,大家都知道,魏忠賢開始還沒那麼惡,熹宗把皇帝正當的工作放在一邊,自己喜歡雕蟲小技,魏忠賢有什麼事情來問他,「你去辦吧!」自己不管,讓他辦,他就可以為所欲為,到後來,惡勢力養成的時候,朝中的忠臣,像楊漣、左光斗這些了不起的人,都被他一個一個害死。「臣下自在,機偽多端」,你一放任臣下,他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為所欲為,你放任他,他就可以放手做,「自在」就是任意地做,沒有拘束。「機偽多端」,「機」是心機,那些作惡的臣子,心機都很厲害的,用的心機太多了!「偽」,講的都是一團假的,沒有把真心拿出來對人,對一切人、一切事,都是用心機在做事,而且「多端」,這種假的心機,不止一種,太多太多了!叫做「多端」。
「踐度能行,知其形勢」,「度」是制度,國家有國家的制度,既是有制度,君主要按照制度,臣子也要按照制度來做,「踐」是實踐,就是按照這個制度去做。「能行」,能夠做得出來,這沒問題。歷代那些大奸臣,他做的,表面看起來,都合乎國家制度。為什麼?他們既是在朝廷做事,朝廷的制度、法律,他都很熟悉,現代人講法律邊緣,他專門走在法律邊緣上,就是法律有空隙,專門找法律的空隙、鑽漏洞,他這樣做,你問他:「為什麼這樣做?」他反問你:「法律又沒有規定我不能這樣做。」你沒有話講,所以「踐度能行」,他處處是符合制度、法律。「知其形勢」,他表面上合乎制度,實際上是違背制度的,他專門鑽法律漏洞,但是人家找不出一個法令根據來懲罰他,要向皇帝檢舉,也沒辦法檢舉!因為他「知其形勢」,他造種種惡業,他把形勢摸得清清楚楚,順乎形勢,該怎麼作惡就怎麼作惡,而且這個惡業造出來的時候天衣無縫,人家懲罰不了他,這叫「知其形勢」,他能夠造勢。說到這裏,我們要提醒修道的人:造勢歸造勢,不管他對形勢怎麼熟,但是因果逃不了!前面講的,惡業造成功,自自然然有三途在那裏等著他。
「在位不正,為其所欺」,做臣子的這樣為所欲為,主要是在位的人,就是在上位的君主自己不正,然後才被臣子這樣欺騙,君主一正,臣子敢嗎?那些小人就不敢對君主這樣欺騙,問題還是在君主自己不正。「妄損忠良」,歷代每一朝都有忠良,但是往往被那些小人妄損掉了,實在太冤枉了!忠良不應當損害,結果損害那些忠良,這是「不當天心」,違背理性,「天心」就是我們人心,就是我們本性。做的事情違背理性,就共業來講,就是天下大亂;就別業來講,造業的人就要墮落三途。釋迦牟尼佛那時候就講了,各位無論讀那個國家的歷史,都有這種情形,這就說明我們這個人世間就是這樣,我們再不發願到西方極樂世界,希望將來好,能好到那裏去?只要在這個世間,跟著世間這樣隨波逐流,自己就跟著墮三途;不隨波逐流,做個忠良、做個賢者,處處受人家陷害,能有什麼好日子過?這種環境怎麼待下去?講這個話的用意,就是鼓勵趕快發願往生極樂世界,一到極樂世界,很快就能成就,到那裏就了生死,進一步就能成佛,必須有這種覺悟。
這一大段還沒講完,下次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