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請翻開經本第一百二十二頁,第四行開始,經文先念一段:如是眾惡,天神記識。賴其前世頗作福德,小善扶接,營護助之。今世為惡,福德盡滅,諸善鬼神,各去離之。身獨空立,無所復依。壽命終盡,諸惡所歸。自然迫促,共趣奪之。
今天繼續上週講的「惡燒痛善之四」,惡燒是五惡、五燒、五痛,這一大段共有六段,第一段是「轉相教令為惡」,又分四小段,在上週講完了,凡夫眾生彼此教化造惡業,最顯著的,就是非常傲慢,世間這種人多得很!剛才念的是第二段「餘善未盡不報」,「餘善」是多餘的善,還沒盡就不報,這怎麼講?就是有些人造了很多惡業,這些惡人好像這一生也沒見到什麼不好的報應,一般說「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」,但是我們經常看到很多惡人,他沒有得到什麼惡報,這看起來似乎不大合理,但是這裏就告訴人:因果不是只有這一生,因果是通三世的。所以我們一般簡單講因果,實際要講三世因果,就三世因果一看,那就明瞭了。做了善事,必然有好的善報,造了很多惡業,必然有很多惡的報應、苦報,不明瞭三世因果,看不出來的,因此在這一段裏就講這方面的事實。
上回講十種惡業、違背倫常,自己仗著惡勢力來欺騙別人,以為他那種力量可以經常保持,所以自己非常驕傲。今天的經文接著說:「如是眾惡」,像這樣眾多的罪惡,「天神記識」,天道的神明,他的智慧、他所看到的比我們多,他就記識了,把我們人間這些造惡業的人都記得很清楚。記得清清楚楚,那惡人就有惡報了?但是不然,我們看見很多人造了惡業,他沒有得到不好的報應,這是什麼原因?下面說:「賴其前世頗作福德」,「其」指這些惡人,這些惡人倚仗著他的前世,在他這一生以前「頗作福德」,「頗」在這裏是「做了一些」的意思。在古書裏的記載、解釋,「頗」可當「少」字講,「頗作」是「少作」,稍稍地做了一些福德,就是造了一些慈善的事情。造了一些福德,「小善扶接」,有了福德,當然就有善的報應,善有善報。「頗作」是做了一些小小的福德,因此就有些小善來「扶接」,扶接的「接」當「持」字講,維持的持–扶持,這個人好像站不住,要跌倒了,由外面另一種力量來扶持他,讓他不會跌倒,有這個小善來「扶接」,就是扶持,「營護助之」,「營」當「衛」字講,在中國的醫書裏講「調榮養衛」,「營」就是「衛」,衛是衛護,營護就是衛護,由這個小善在扶持,這種力量在保護著他–助之,「助」是幫助。
這就說明,惡人造了很多惡業,在眼前沒有受到惡的報應,因為他前世造了一些善業,那些小善在今生幫助他,處處來扶助他,他今生享的福報是前世種的。可是要了解,「今世為惡,福德盡滅」,他在今生享受前生做的福德,享受這個福報,他辦事處處都很順利,甚至做一些惡事都很稱心如意;要知道,他在今生造惡業,當他在造惡業的時候,福德就盡滅了。造一分惡業,福德就減少一分;造得愈多,他的福德滅得愈多,最後就滅盡了。造很多惡業,福德盡滅的時候,「諸善鬼神,各去離之」,他過去造了善業,得了善報,所以他處處都很順利,這是什麼原因?有很多善神在幫他,鬼道裏有很多鬼神,鬼神中有很多好的、善的鬼神,那些善的鬼神原來在護持他,可是當他在造惡業的時候,那些善的鬼神就各自離開,不再護持他了。不護持他的時候,「身獨空立,無所復依」,這個惡人本身,他自己「獨空立」,「空」當「虛」字講,虛立是什麼?只有他自己,沒有別人來幫助他,就是一個人很空虛地立在那裏,空虛獨立是很脆弱的,很容易就倒下來。所以他單獨的一個人,沒有那些善的鬼神來護持他,就是獨自空虛地站在那裏,好像非常脆弱。「無所復依」,沒有任何善的鬼神再做他的依靠。我們學佛的人都知道,成為佛教徒要先皈依,三皈依是皈依佛、皈依法、皈依僧,這就正式成為佛教徒,受了三皈,接著要受五戒,五戒是一個基礎。受五戒有什麼好處?五戒受得清清白白的,在人世間人格很健全,做個正人君子,人格保持得很完整,五戒受得很健全,就有善神、護法菩薩、護法神來維護。如果受菩薩戒,更不得了!大菩薩、諸佛護念得更多。
說到這裏,我們就知道,受了最基本的五戒,只要五戒受得很清淨、守得很好,無論到那裏,一定會很平安自在。雖然世間危險的地方很多,自然有佛菩薩在保護,這是我們應該信得過的。可是,如果破了戒,造一些惡業,菩薩、善神還守護你嗎?你破了戒,他們就會離開,不再護念,所以這一點非常重要。一般凡夫眾生,根本不懂這個道理,所以他任意地造惡業,尤其現在有些人造的罪惡,叫智慧型的犯罪,一般人不到他那種程度,還犯不了那種罪惡,可見犯罪還要有相當的知識條件。這種惡業造得愈多,他「身獨空立」,愈來愈空虛,沒有任何善神來護持他。
「壽命終盡,諸惡所歸」,這些造惡業的人,不問他活了多大年紀,到他壽命終了的時候,「諸惡所歸」,他造的各種惡業匯集起來,感應到鬼道,鬼神道有善鬼、善神,也有惡鬼、惡神,善的鬼神離開了,結果來的是惡的鬼神。「諸惡所歸」,到壽命終了的時候,他造的這些惡業都一齊來了,來幹什麼?來算帳!「自然迫促」,「自然」是必然的,沒有例外,就是很多的鬼神,一定很迫促地來「共趣奪之」,「共」是共同,「趣」當「遽」字講,「遽」是刻不容緩、很突然的意思,就在生死關頭,惡業所感的鬼神很快地共同來「奪之」,「奪之」是奪什麼東西?就是他前世造的善業所得的一些善報,這一生造惡業的時候,那些善報都沒有了,剩下「身獨空立」,就剩下他的業報身。業報身在六道裏輪迴,當然人道所得的人身,這個人身也是「身為苦本」,是痛苦的根本,可是能到人道來,也要有一些善業,沒有一些善業不能到人間來,因此到人間來,他還有相當的善業。在前世做的這些善業都滅盡了,剩下業報身,只有業報身在,壽命終盡,這個身體也不能保有。不能保有,那還奪取什麼?「奪」是:他要想在下輩子再到人間來,沒辦法了,把再到人間來的資格完全奪取掉。比如在古時候,皇帝封給大臣俸祿、爵位,大臣犯了罪,把他的爵位、俸祿削除掉,削除掉就叫「奪」,論語裏講:「奪伯氏駢邑三百」,那叫「奪」,就是把他的俸祿奪取掉。「共趣奪之」,「共」是那些罪業都共聚起來了,「趣」讀ㄘˋㄨ,是趕快的意思,在這個時候,把他在人間得人身的這種業報,一次把他消除掉、奪取掉了,這樣奪取掉,下輩子沒有來人間的這種福報了。
我們要特別注意的是:佛法講的這個道理,不管任何人,他信仰佛教也好、不信仰佛教也好,只要造了這些善業、惡業,善的報應、惡的報應一定不會錯誤的,必然要了解三世因果。所以學佛的人,不明瞭三世因果,佛法不能入門。不明瞭三世因果,對三世因果沒有信心,就是把經、律、論(佛教三藏)都研究得很熟,每部大經,他都看過,也都了解,只要他不相信三世因果,他的行為就有造惡業的傾向,根本不能算「信」,佛法沒有入門,讀了那些佛經沒有用處!所以我們信佛,三世因果是基本的,從這個基本樹立三世因果的知見,樹立之後,我們一面了解佛理、一面要端正我們的行為。我們的行為怎麼端正法?我們在世間就不敢造惡業,不敢造惡業,我們的行為很規矩、很端正,我們學佛,這個道才能學得好,我們念佛要正助雙修,我們念阿彌陀佛,必得配合三世因果的觀念,我們一點點惡業也不敢造,我們的正功夫,念佛才能念得好。如果不是這樣,我們一邊念佛,一邊又說話傷害人家、做的事情也傷害人家,想想看,我們念佛一定不能念好,所以必得要從自己內心,起心動念的時候,動了一念,對人家有損害的念頭一起來,當下就把它消除掉、把它滅除掉,必得要有這種功夫,這種功夫就是助功夫。任何一個惡念起來的時候,當下就警覺、就不容許它再繼續。這樣,我們的行為才能保持純善,不敢造惡業,我們這樣念佛才能得到感應。
下面第三段,講表裏講「殃咎牽引趣向之燒」,造惡業就應該受惡報,所謂「殃咎」,就是兇惡的那些事情、罪業,那些罪業牽引著他,趣向「燒」,「燒」是一種果報、報應。經文先念一段:又其名籍,記在神明。殃咎牽引,當往趣向。罪報自然,無從捨離。但得前行,入於火鑊。身心摧碎,精神痛苦。當斯之時,悔復何及。天道冏然,不得蹉跌。
經文說:「又其名籍」,「其」指造惡業的人,他的「名籍」,「名」是他在人世間的姓名,「籍」是所在地,這個名籍「記在神明」,當他造惡業的時候,神明就把它記載下來了。在這裏講「名籍」,就是現在介紹某人,包括他的姓名、學歷、經歷,這些小檔案。「名籍」就是這一類的事情,就把這個人這一生所做的善業、惡業,這裏是講他造惡業,這些惡業就記在神明那裏的檔案。到壽命終了的時候,「殃咎牽引」,「殃」是災難,「咎」是過錯,有禍患、災難「牽引」他,這個牽引怎麼來的?是他造的惡業牽引來的。「牽引」是一個比喻的話,就像用手銬把他銬起來、牽著他走,造罪業的人自己看不到,這個牽引比手銬還要嚴密!人世間一般犯罪的人,警察捉不到他,還可以逍遙法外,造了罪業的人,逃得了國家法律,神明這一關,他逃不掉!為什麼逃不掉?大家學過唯識學就知道,在玄奘大師(唐三藏)作的八識規矩頌裏講第六識,有句話叫「引滿能招業力牽」,一般眾生造惡業,他用什麼造?當然是用口講的言語造、用身體的行為造,但是口業、身業都是由意業來指揮,意業就是第六識。第六識造的業有引業、滿業,這裏講的「牽引」就指第六識的引業,第六識造的善、惡業,這個力量就像繩索、鐵鍊拴住他,牽引著他到六道裏去,他不得不去!人間、阿修羅、天上、地獄、餓鬼、畜生,這六道,他到那一道?真正說起來,誰叫他去?是他的第六識在人世間造的這些引業,就引導他到那一道去。他的業合乎那一道,在他壽命終了的時候,他就自然被業力牽引著他到那一道去。由於殃咎牽引,「當往趣向」,他應當往那裏去,「趣」是向著那一道,就到那一道去。
「罪報自然,無從捨離」,到那一道受的罪報,「罪報」就是苦報,非常自然,是應得的,想捨棄、要離開,沒有辦法,無從捨離!沒辦法捨離。為什麼沒辦法捨離?因為前面講的牽引,牽引就是業力,他所造的業,那個力量來牽引,誰都沒辦法!這就是人的習氣,一個人造何種事業,他就有何種習氣,染上那種習氣,要改好不容易!比如我們平常走路,任何一條路走習慣了,自然不知不覺地就往那條路上走,不會走到別的路上去。一般人在社會上、在人間做的這些事情,學生時代在學校學什麼科系,畢業之後,到社會上做什麼行業,中途想改業不大容易。為什麼?各行各業有各行各業的環境、習慣,他從事何種事業,就培養那種事業的習慣,那個習慣就支配他的心理、行為。比如當警察的人,要研究犯罪心理,學教育的人,要研究教育心理。這個心理怎麼養成的?有先天的、有後天的,由很多因素慢慢養成,一旦養成以後,自然有個力量來支配他,這是一種業力。
有業力在牽引,他的罪報自然沒辦法捨離,一定要受。所以「但得前行,入於火鑊」,「但得」是唯得、唯有,他不能選擇,唯有「前行」,應該到那一道去,就到那一道去。比如到三途裏去,最苦的是地獄,有各種地獄,就用火鑊為代表,要受那個罪報,這是比喻的話。「火鑊」是什麼?「鑊」是一個大鍋,下面燒著火,在古代,春秋、戰國,到漢朝還有。漢朝以前的秦始皇,更不必說了,犯重罪的人要「烹」,什麼叫「烹」?用個大鍋,燒了一鍋滾水,把犯罪的人活活地丟在滾水裏面烹煮,下面有火在燒,那叫「火鑊」。入了火鑊,「身心摧碎,精神痛苦」,他的身體、心理,都被摧毀到粉碎,想保留一點,沒有辦法,在精神方面可說受盡了痛苦。「當斯之時,悔復何及」,「當斯之時」指「入於火鑊,身心摧碎,精神痛苦」的時候,到了這個時候,他懊悔了,當初為什麼在人間逞一時之快?造那些惡業幹什麼?當時不造惡業多好!「悔」是懊悔,「何及」,來不及了!懊悔又有何用!
下面這兩句說了一個道理:「天道冏然,不得蹉跌」,這是這一段結束的話,造了惡業必然受那種身心摧碎的痛苦,就像丟到火鑊裏一樣受罪。其實墮落到地獄道,比在火鑊裏還要痛苦萬分!到了火鑊裏,在人世間,古代那個固然是痛苦,到鍋裏一燒就死了,死了就完了,可是到地獄裏面那種痛苦,痛死了再活,活了再痛,痛死了再活,一直連續,死也死不了,活也活不成,想想看那種罪,太痛苦了!這種痛苦怎麼來的?「天道冏然」,「冏」當「明」字講–開明,天道非常明白,很公平、很開明的。為什麼天道開明?天道就是業道,各人自己造業,造什麼業就得什麼報,這不是非常公平嗎?自作自受。一般講「天網恢恢」,犯了罪業要逃避罪報,能往那裏逃?天就像一個大網一樣,「恢恢」,無邊無際的,怎麼逃也逃不出去。「天道冏然」就跟天網恢恢一樣,「不得蹉跌」,「跌」是跌倒,一個人跌倒不能預先知道,能預先知道就不會跌倒了,跌倒是出其不意、是偶然的,就是意外的事情,「蹉」當「差」字講–參差,因果方面是「天道冏然」,沒有意外的,造何種業、受何種報,不是意外,也不是偶然。造了什麼業、將來得什麼果,業報與業因,因果如果相違背,不可能!佛經裏講:「如是因,如是果」,造這樣的因,必然受這樣的果報,就是「不得蹉跌」。如是因、如是果–不會如是因、不如是果,那就是蹉跌了!「如是因,如是果」就是「不得蹉跌」,沒有例外的。
第四段講「三途累劫之痛」,不墮三途則已,一旦墮落三途,要出來就遙遙無期了。這段經文是這樣:故有自然三塗,無量苦惱。展轉其中,世世累劫,無有出期,難得解脫,痛不可言。
「故有自然三塗」,「故」是所以,接著上面幾段講的那些情形,下一個斷語,因此就有「自然三塗」,「有自然三塗」是古文的造句法,為了強化語氣,所以用倒裝句法,不是倒裝句法–「自然有三塗」,自自然然有這三途。所謂自然有三途,就是凡夫眾生造了惡業,比如他造了鬼道的惡業,自然就上鬼道這一途去;造了畜生道的惡業,他壽命終了,自然就上畜生道那一途去;造了地獄道的惡業,不必說,當然到地獄道去。今日之下,有很多殺父母、殺那些有道德的人,這些殺人的人,他就造地獄的惡業!還有謗法,佛經講的都是真理、中國聖人孔子講的都是真理,民國以來,一幫文人就惡意毀謗佛法、毀謗中國文化,故意拿孔子的話來開玩笑,這不得了!造的就是墮落地獄的惡業!為什麼謗法的罪業這麼重?聖人的話是要讓眾生開發慧命、了生死,毀謗聖人的話,就是阻礙人了生死,這個罪業不得了!必然墮落地獄道。墮落地獄道是什麼原因?他造了墮落地獄道的惡業,他就自自然然要墮落到地獄道裏去。了解這一點要特別注意:我們寫文章、在外面發表演講、個別跟人家談話,千萬不能在言語當中造妄語業–毀謗聖人,那可不得了!「無量苦惱」,到了三途,無論那一途,都有無量的苦惱。
「展轉其中,世世累劫」,輾轉在三途裏面,並不是一生受完就出來,沒那麼容易!就拿墮畜生道來講,他這一生墮落畜生道,下一世馬上就出來?沒這回事情!他世世累劫的,「無有出期,難得解脫」,業力不改變,他造的業報就沒辦法改,「痛不可言」,太痛苦了!無法言說。我們現在都學淨土宗,我們是造什麼業?造的是淨業,阿彌陀佛的世界是一片清淨的世界,一塵不染。我們造的,就是那個清淨的業。我們念佛,淨業完成,我們也是自自然然的,這個淨業造完成,我們不到西方,到那裏去?
下面這兩句是第五段「切示善惡不虛」,釋迦牟尼佛很懇切地開示在會的大眾,這種善惡,一點都不會虛的。經文說:是為四大惡,四痛四燒,勤苦如是。
「是為四大惡,四痛四燒」,這就是凡夫眾生造的第四大惡業,第四種痛、第四種燒。「勤苦如是」,「勤苦」是什麼?起惑、造業、受報,惑、業、苦一直循環,就是這樣,不停地造業,然後受報,這叫「勤苦」,沒有休息的時候,不斷地在六道來回,輪迴生死。想想看,我們現在好不容易得了人身,又瞭解釋迦牟尼佛講世間眾生這種造業、受報的情況,我們還不懂得警惕嗎?
最後第六段是「勸勉正心作善」,釋迦牟尼佛勸勉大家,首先要把心理改正,造一切善業,絕不可再造惡業。經文是:譬如大火焚燒人身,人能於中一心制意,端身正行,獨作諸善,不為眾惡,身獨度脫,獲其福德度世上天泥洹之道,是為四大善也。
「譬如大火焚燒人身」,佛就說譬喻,大火在我們身邊燒起來了,這在法華經裏就講:「三界無安,猶如火宅」,這個大火不但在我們人間,三界是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,從地獄到人間、到天上,三界都是火宅。一般人認為在天上很好,實際說起來,就跟火宅一樣,沒什麼好的,為什麼?還在生死輪迴當中。在這樣「大火焚燒人身」的時候,「人能於中一心制意」,果然我們能夠在這當中一心制意,佛講「一心制意」是叫我們改正心理,正心是一個最重要的方法。我們在人世間,自己起心動念的時候就要留心:這是什麼念頭?「意」是第六識,第六識起的念頭,我們自己要控制住,不能讓第六識的念頭跑向罪惡這方面去。每起一個惡念的時候,趕快就要控制住、制止住,不讓它再繼續,叫「一心制意」。我們在這個大火當中能夠一心制意,就能夠「端身正行」,「端身正行」以心識為主,心意能夠控制住,我們身體的行為就能夠端正。「獨作諸善,不為眾惡」,大火是比喻這個世界,當社會上所有的人都在造惡業,我們不造惡業,我們自己獨獨只做諸善,不造一切眾惡。「身獨度脫」,這樣我們修善業的人,本身就能夠獨自度脫,前面的大火是共業,全世界的人都造惡業,我們修道的人,講究修持個別的別業,別業能夠單獨度脫自己,「獲其福德度世上天泥洹之道」,福報小的可以生到天上,福德大的就得了泥洹之道。就我們修淨土宗來講,我們果然這麼修淨業,往生極樂世界絕對是沒有問題的,「是為四大善也」,這是第四種大善。
最後第五大段「惡燒痛善之五」,下回繼續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