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:
請翻開經本第一百三十三頁,第二行開始,經文先念一小段:吾哀汝等天人之類,苦心誨喻,教令修善。隨宜開導,授與經法,莫不承用。在意所願,皆令得道。佛所遊履國邑丘聚,靡不蒙化。
(己)奉教得益
各位如果有帶講表來,請看(己)奉教得益–奉行佛的教誨所得的利益。這一段是接著上回講的,上回是「修剎較功」,我們在娑婆世界修行,跟極樂世界比較,再跟其他世界比較,我們在娑婆世界雖然很苦,非常不好,但是在這個世界短時間修的功德,相當在他方世界以及極樂世界用很長的時間修得的功德。上回最後講的那一段,釋迦牟尼佛再提出來,娑婆世界的眾生如果能夠修道,功德雖然那麼好,但是肯修的人太少了!絕大多數的眾生都為了滿足欲望而造惡業,惡業繼續造,繼續生死不斷,整個世界的眾生都這樣。上次講到這裏,今天接著上次講的,要解決世間生死不斷、容易墮落三途的痛苦,要解決這些問題唯一的辦法,就是依照佛所講的教法修淨土法門,才能得到真正的利益。
今天開始講所得的利益,共分三小段,剛才念的是第一小段「誨示信願皆得化度」,「誨」是釋迦牟尼佛的教誨,「示」是開示,教誨開示的是什麼?「信願」,對於佛所講的這個法門要深信、發願,果然這樣,「皆得化度」,只要如法這樣信、願、行,一定都能受到佛的教化,能夠度脫生死。這裏講的信、願,這兩個很重要。為什麼重要?釋迦牟尼佛講阿彌陀經,講到後來的時候說:要教化娑婆世界的眾生是非常難的。我們娑婆世界就是閻浮提,地藏經也講「閻浮提眾生剛強難化」,你就是把佛法的道理講得很透徹,他聽的時候也聽明白了,但是他一回去,又被社會風氣影響,又把佛法放在一邊,又不信了。除了外在的隱憂之外,還有內在因素,每個眾生從無始劫以來,染上造惡業的習氣深厚得很!這種造惡業的習氣,最嚴重的就是貪求心,貪求一切;貪求不到就發生瞋恨心;還有愚癡,對於一切事情、道理都不明瞭。在我們這個世界,每個眾生都有滿滿的貪、瞋、癡,所以聽了佛法之後,貪、瞋、癡時時刻刻在障礙他,聽了一點佛法,又被自己的貪、瞋、癡抵銷了,所以難信。
再說淨土法門的特點,修普通法門要長時間才能成功,修淨土法門,這一生帶業往生就能成就,這多麼快!一般學普通法門的人,學禪宗、學教理的其他各宗,都很難相信。這樣難信的法門,釋迦牟尼佛為了要很快把眾生度成功,就把這個法門說出來。修淨土法門,對西方極樂世界要深信不疑,別說普通人,那些對普通法門的教理很透徹的人、一般世間學術界的人士,都很難起信心。但是釋迦牟尼佛為了度化眾生,特別講這個法門。所以修這個法門,信非常重要,信了之後要發願,只信不發願是不行的。我們念佛的人,時間再充裕,也不能一天到晚,不分日夜都在念佛,這是辦不到的。但是不要害怕,雖然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念佛,但是有信願在,信心不退、願力不退,信心一天一天增長,願力也一天一天增長,這就是淨念相繼,往生一定沒問題。再加上念佛的功夫,信、願、行三者,講的時候分開講,真正深信、發願,這當中就含有念佛的念頭,提起一句佛號,這句佛號裏就含有信、願在當中,實際做起來,三者是合在一起的。因此我們要了解,雖然不能二十四小時不斷地念佛,可是信心、願力繼續不斷,就沒問題。所以釋迦牟尼佛在這一段,首先告訴在會的大眾,要能深信、發願。果然這樣,大家都能化度,一定能當生往生,沒有問題。
看經文,釋迦牟尼佛說:「吾哀汝等天人之類」,前面講過,這個世間的眾生造惡業、受苦報,苦報又分現世的花報、將來的果報(將來墮落三途種種的痛苦),所以佛就講「吾哀汝等」,我看眾生這樣造業、受報,非常哀憫大家。「汝等」指的是「天人之類」,「天」是天道眾生,「人」是人間眾生。天道、人間是善道,造惡業墮落到三惡道裏的眾生,佛對那些眾生哀憫的程度更深!所以佛說「吾哀汝等天人之類」。佛的哀憫不同於一般人,比如在人道,我們是人,其他人也是人,我們看見他人受到種種災難,我們雖然哀憫他們,但是我們的能力有限,只是哀憫而已,沒有能力替受災難的眾生解決問題。佛不是如此,你看,哀憫之後接著說:「苦心誨喻」,「苦心」是用心良苦,佛為了教化眾生,講各種法門,對那一類眾生說那一種法,「誨喻」,「誨」是教誨,「喻」呢?講道理,眾生的領悟能力很強、學習能力很好,聽了可以了解;有些眾生的領悟能力不夠,不見得就能聽明白。那怎麼辦?除了講道理之外,還要講比喻,用很適當的比喻讓眾生了解,這都是苦心。「教令修善」,先教眾生修善業,前面講五惡、五燒、五痛,每一惡、每一燒痛之後都講一善業,教人修善,就是講修善的重要。學佛當然要了生死,了生死的正功夫先要修善;不修善,正功夫用起來不能著力,要能夠著力必得有修善業的基礎。我們老師過去講經的時候常常講,造惡業,人品都壞了,他要修道,成功得了嗎?歷史上,曹操、王莽都是造大惡業的人,我們現在讀歷史,當然知道他造惡業,但是在當時,這兩個人都假裝得很好,尤其是王莽,他扮演的角色是學周公。大家知道,周公是聖人,孔子都非常敬佩。這兩個人後來都篡位,所以我們老師講,已經成佛的人,沒有一個是曹操佛、王莽佛,意思是說,像王莽、曹操這樣造惡業,他怎麼能夠成佛?必得先修善業,造了很多好事情,人格、品德都很健全,然後才能夠修道。所以佛在這裏用心很苦,用種種教化的道理比喻,先教眾生來修善業。
「隨宜開導,授與經法,莫不承用」,先修善業,然後隨著這些修善業眾生的根機,按照他的根機就是「隨宜」,隨著他的根器來「開導」,把佛法開示給他,「導」是慢慢引導,一步一步引導他。「授與經法」,這樣把經法授給他,「經」是釋迦牟尼佛在每次大會當中對大眾講的佛法,後來由佛弟子用文字記載下來,就成為經,「法」是佛法,把經法授與眾生,什麼根機就授給他什麼樣的法。一授給之後,眾生接受了,「莫不承用」,那些眾生沒有不「承用」的,「承」當「受」字講,我們一般講「受用」,這是三國時代曹魏翻譯的文字,叫承用,就是無論那一類的眾生,聽到佛所開示、開導的經法,都能得到受用。
「在意所願,皆令得道」,眾生一接受佛所開示的經法,「在意所願」,「意」是心理,「在意」是把這個經法放在心裏。我們中國文化,孔門當中的大弟子曾子,他寫的大學開頭就說:「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於至善。」每句話都有一個「在」字。大家研究經,很容易把「在」字忽略過去,講這個「在」做什麼?這個字特別重要!不重要,經裏會一再出現嗎?不在意,這件事情無所謂;只要一在意,這件事情就重要了,佛的法教給你,你「在意」,接受下來就把這個法放在心裏,不要失掉。我們知道佛法之後,隨時隨地心裏都有佛法,這才是佛教徒。遇見任何事情,把佛法放在一邊,想都想不起來,跟社會一般人完全一樣,那跟不學佛的人有何不同?我們學佛的人隨時有佛法在心裏,遇到任何問題,就拿佛法來幫助解決。任何天災人禍發生的時候,不學佛的人就不行了!學佛的人「在意」,心裏全心全意的,有佛法在,佛法就管用了。在意所願的「願」字重要!有佛法在我們心裏,比如釋迦牟尼佛開示淨土法門,我們把淨土法門的教理、方法都存在心裏,我們發願,這個願力始終都在心裏一天一天增長。「皆令得道」,任何眾生這樣學佛,都能得道,「皆令」的主語是佛,佛說:能夠這樣,我都令他得道。佛都能夠使令他「得道」,得什麼道?就出六道來講,很快就能脫離六道輪迴,這一生能帶業往生,就能出離六道的生死輪迴;到了極樂世界,成佛也很快,一生就能成佛。這是佛開示的淨土法門,只要大家能夠受用,把這個法門時時刻刻放在心裏,永遠不忘,發願的願力無論如何都不退,釋迦牟尼佛講得很清楚,這樣我就教他得道,就是「皆令得道」。
「佛所遊履,國邑丘聚,靡不蒙化」,釋迦牟尼佛在這裏叫眾生了解一個事實,什麼事實呢?凡是佛所「遊履」,「遊」不是固定在一個地方,那裏都去,我們一般人走路,腳走到那裏就是「履」,就是履行的意思。「佛所遊履」是佛所到的地方,包括「國」,或者這個國家之內的一個縣、一個市,古時候叫「邑」,還有比縣、市小一點的一個地區,叫「丘」,「聚」是一個聚落–一個村莊。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,不論這個地方是大、是小,凡是佛到那裏的時候,「靡不蒙化」,「靡」當「無」字講,沒有不得到教化的,「蒙」是蒙受的意思,也當「被」字講,都被佛所教化。
我們了解這幾句話的意思是:佛到那裏,那裏的眾生都能受到佛的教化,得到佛法的好處。佛曾經講過,佛要度有緣的人,沒有緣,佛就是把佛法說出來,這些眾生聽不進去,因緣沒有成熟,他聽不到,也見不到佛。凡是能夠見到佛、聽到佛法,這個因緣不是偶然的,一定是多生多劫以前就跟佛、跟佛法結了深厚的因緣,所以在這一生能看到佛、接觸到佛法。釋迦牟尼佛在印度的時候,能夠見到佛的人當然很多,但也不是所有印度那時候的眾生都能見到佛。由此可知,沒有福報、沒有深厚的因緣是見不到佛的。現在當然不必說,我們見不到佛,可是我們中國人的福報大得不得了!佛正法的高僧,每一宗的高僧大德都到中國來,四大名山的大菩薩,文殊師利菩薩、普賢菩薩、觀世音菩薩、地藏菩薩都到中國來;佛的律,善見律也傳到中國來,經、律、論三藏都傳到中國來。我們中國與佛法有這麼深厚的因緣,這種福報說不盡的。今日之下,尤其接觸到淨土法門,更了不起!我們了解這個道理,就像前面講的,佛教我們一定要「在意所願」,我們的信願–深信、發願,一天一天要增長,有信心、願力,我們提起佛號一定能念得好。有信心、願力在,念這句佛號就跟一般人不同。「靡不蒙化」,雖然釋迦牟尼佛已經滅渡,但是流傳下來的經法,也使大家都能蒙化。釋迦牟尼佛離開世間了嗎?沒有離開世間!要不然,智者大師一入定,他在定中看見靈山一會還在,釋迦牟尼佛跟那些大弟子、大菩薩還在靈山,法會還沒散。現在我們有好多蓮友到印度的靈山一看,那種靈氣還在。如法修持,釋迦牟尼佛講的話–皆令得道,佛以他的智慧、道德、能力,令大家皆能得道。
第二小段「依教奉行天時和順」,釋迦牟尼佛講,只要依照佛所教的去實行,所得的好現象就是「天時和順」,前面講花報、果報,就個人的別業講,有花報、果報,就整體的共業來講,也有花報、果報。一個國家能夠風調雨順,社會上一團和氣,這個和諧的共業就是一個花報。這段經文:天下和順,日月清明。風雨以時,災厲不起。
「天下和順」,只要佛法在世間流傳,信仰佛法的人,大多數都依照佛法如法去修,這就天下太平,「和」是和諧,「順」是一切順利,翻譯這部經的時候,中國大陸就是「天下」,天下一團和氣。「日月清明」,在人事方面,人間一切都和和氣氣的,自然界就一切正常,太陽、月亮的運行,一切都正常,「清明」是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月亮是明月,古人比喻世間法不好,月亮被烏雲遮蔽了,月光顯不出來,作文章、作詩的人,用這種方法表達世間大亂,就是日月無光;世間不亂,天下太平的時候,日月才清明。這是講信佛的人多,才能使世間日月清明、天下太平。為什麼?信佛的人多,大家都會造善業,不會造惡業。萬法唯心,大家的共業自然就感應這個現象出現。
「風雨以時,災厲不起」,「風雨以時」,該有風的時候有風、該有雨的時候就下雨,不會有什麼大風大雨的災難,這是風雨以時,應該有時就會有風雨。「災厲不起」,「災」是種種的天災、災難,「厲」是一種病,生了病叫厲,這個「厲」不是普通的病,古時候常常有傳染的流行病,這種病一發生的時候,傳染得非常快,這叫厲。現在也有,現在任何一種流行病來的時候,也是傳染得很快。在天下真正太平的時候,人人心理都是向善的,災厲就不會起來。
災厲不起的道理要稍微解釋一下:我們看看現實例子,凡是招來天災、疾病,不能說沒有人為的因素。譬如前些時候發生大水災,山上的大石頭、土石流把村莊都掩埋起來了,為什麼發生這種事情呢?如果不是濫砍濫伐山上的樹木,不會這麼嚴重!這固然是天災,也有人為因素。再講疾病,現在的醫藥雖然發達,但是有些病還是無藥可以治療。大家都知道愛滋病,一傳染上愛滋病,現在有那個醫生敢說:我能把愛滋病治好!誰敢說?無藥可治啊!但是一染上愛滋病,傳染性非常快。現在有很多人是冤枉的,比如在醫院的護士,給病人注射的時候,不小心針頭搓破自己的身體就染上,這是冤枉的。最初這種病是怎麼來的?由於人類不守禮,中國的固有道德講禮教、講五倫的人倫關係,守得清清白白的,不會有這個病!就是沒有受過中國文化的禮教教化的人,他才發生同性戀,才有這種毛病出現。這個病一出現,沒有藥能治得好,現在各國彼此這樣傳染,將來死的人也多,這就是災厲。這種「災厲」,想想看,人要是修善,怎麼會有這種病!善是什麼?中國文化講五倫,不講五倫,否定禮樂,這些災厲怎麼起來的?他連知道都不知道!懂得中國文化、懂得佛法才知道,萬事有結果,必有它的原因。學佛的人多、學中國文化的人多,人人守住禮,講究五倫道統,社會上一切人與人之間都有秩序,這種災厲就不會起來。學佛的人,三皈五戒是基礎,守住五戒,這種病怎麼會有?五戒當中,在家人有家庭、有夫婦,夫婦關係戒邪淫,守得住,清清白白的,這些病不會有。照佛法這樣做,災厲不起,佛講的話,不管在什麼時候,真理是推翻不了的。
第三小段「依教奉行國民咸寧」,只要學佛的人依教奉行,一個國家大多數的國民都照佛法來奉行,這個國家國泰民安,大家都得到安寧。經文:國豐民安,兵戈無用。崇德興仁,務修禮讓。
「國豐」是國家很豐富,古時候無論中國、印度,都是以農立國,一個國家年成好,全國的農民都是豐收,這個國家就是國豐,財富就很豐富。國家是財富很豐,「民安」,老百姓自然就能夠安定。這個時候「兵戈無用」,「兵」是就兵器來講,古時候有各種武器,「兵」字是各種武器的總稱,後來就人來講,人去當軍人叫「當兵」,指「人」是後來的,原來的「兵」字指兵器,就是武器。「兵」涵蓋所有的武器,「戈」是武器當中的一種,古人講干戈。只要國豐民安,這些兵器就沒有用,無用武之地!就國內來講,社會非常安定,沒有強盜,各種叛亂也不會有;就國外來說,你的國家很強盛,誰敢來欺負?沒有敵人來侵略。只要你的國民有道德、國家很富強,外面的外患也不會有,所以兵戈無用。反過來講,你的國家跟人家競爭的是發展武器,從這裏就看出來,你的國家不會好到那裏去,證明你的社會不會安定,內憂外患就很多。這裏講「兵戈無用」,想想看,兵戈一有用的時候,不是老百姓好,受災受難的都是老百姓。老子曾經講:「大兵之後,必有凶年」,「大兵之後」,發生戰爭,有兵禍之後必然有凶年,「凶年」是沒有收成,所有年輕人都投入戰場,死的死、逃的逃,不能回家,還有誰來種田?兵戈不是好事情,中國自古以來,那些文人、詩人,沒有一個不反對兵戈的。你的國民信仰佛法、講究道德,國豐民安,兵戈自然無用,不需用了。
一般人認為:釋迦牟尼佛這樣講,只是一種理想,事實上辦不到,不論中國、外國,從歷史上看,那個時代沒有戰爭?國內的內戰、國際的戰爭,每個時代都有。關於這個問題,不是佛法講的不對,而是世間眾生造的業太厲害了!不能相信佛法,不能依照佛法去做,所以世間的兵戈就一直在用,戰爭、災難沒有斷。果然要用,應該怎麼用法?下面這兩句:「崇德興仁,務修禮讓」,「崇」是推崇、崇敬,崇敬的是道德,道德很重要。「德」從那裏來?德是從人的本性裏出來的。本性如如不動,一動就起作用,本性就發動了。凡夫眾生本性一動,無明就起來,他就愚癡,他被無明染上了。現在的「德」字,左邊是雙人邊,古時候這個字沒有雙人邊,只有右邊這個字,你看,上面是「十」字;中間不是「四」,是人的眼睛,是象形字,人的眼睛是「目」,十目所視;中間那一橫是「乚」,一個彎過來,是隱密的地方,當隱藏來講;十目所視,什麼也隱藏不起來,那叫「直」,很正直的「直」字;下面是個「心」,直心就是德。為什麼直心就是德?中國的文字,你認識這個字原來的意思之後,就知道古人造字實在是懂得道理,本性如如不動,本性就是真心,一起作用就動,動的時候,這個心不會被無明所染,還是保持本性,不變更、不變化,就是不會受污染,這就是直心、就是德。所以佛家的高僧大德常講,什麼是道場?「直心是道場」,保持我們的本性不變化,這就是道場,這就是德。人人都崇敬自己本性發出來的德,守住本性,不要變更,「德」是內在的修養。「興」是興起,「仁」是仁慈,我們要關懷天下蒼生,甚至不論人道、三惡道、天道,我們對六道裏的任何眾生都要關懷,這就是仁。把「仁」能夠興盛,推廣開來,凡是學佛的人都照這樣去做,重建直心、重建這個德,中國文化講「仁」,佛法就講「慈悲」,能夠把仁慈向外面推展,這就行。
「務修禮讓」,「務修」是實際上來修佛法,不是口講「我修」,行為不改、心理不改,那修什麼?「務修」是切切實實地修,跟做事一樣,從實務去做,腳踏實地去修。開始務修,並不是講那些很高深、叫人辦不到的事情,而是人人都可以辦得到的「禮讓」。「禮」是什麼?中國文化講五倫,人人守住五倫,從家庭到社會的秩序就不亂,人世間不亂就是天下太平。一亂,怎麼會太平?儒家講五倫,佛家講五戒,守住五戒就是五倫,也講孝悌之道。儒家講禮,最重要的是講五倫,禮的根本並不是把禮一條一條說出來要求對方,不是這樣;佛家講五戒,也不是要求人家來守戒。佛家講戒律、中國文化講禮,都是自我要求的。要求自己什麼呢?最重要的是處處讓人家,不跟人家爭奪,只要自己一讓,「讓一步,海闊天空」,無論遇到任何事情,我們退一步想,我們自己讓一步,整個環境就改變了,所以禮讓非常重要。
這一段講,只要明瞭佛法,照佛法修,個人來修,個人得好處;一個國家、一個社會,大多數人來修,整個國家社會的共業就呈現這樣的好處。今天講到這裏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