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無量壽佛經講記—徐醒民老師→佛說觀無量壽佛經講記(七)
(7A)

各位老師、各位大德、各位同修,請掀開經本第二頁,第二行開始,先念經文:


時阿闍世問守門者:父王今者猶存在耶?時守門人白言:大王,國太夫人,身塗蜜,瓔珞盛漿,持用上王。沙門目連及富樓那,從空而來,為王說法,不可禁制。


「時」,就是在什麼時候呢?「阿闍世問守門者」,當他知道前面所說經三七日,三七二十一天,在他認為經過二十一天這麼久,他的父親一定會在裡面餓死了,所以在這個時候,他就跑來看一看。首先問「守門者」(就是看守門的人):「父王今者猶存在耶?」,父王(指他的老王),現在還存在沒有?這個意思就是說是不是已經死了,問這個意思。那個時候守門的人「白言」,「白」是下面的人向上面報告、稟告的意思。守門的人就向他稟告:「大王啊!」這個時候他已經做國王了,所以稱呼他大王。前面他問父王現在還存在不存在,因為照一般常理來講,一個人有七天不吃東西就支持不了,超過七天以後大概都是活不成了;已有三個七天,父王不知道是不是死了—在大王的心裡面應該是死了,才問這話。守門的人知道沒有死,為什麼沒有死?需要說出個道理來,把原因說出來。什麼原因呢?「國太夫人」指大王的母親,現在成為太夫人了,她「身塗蜜」,前面講過的,用和蜜敷在身體上,然後用瓔珞盛葡萄漿,「持用上王」,將吃的東西、喝的東西,帶進來獻給老王|你的父王,使他不至於餓死。還有「沙門目連及富樓那」,是佛弟子目犍連,還有富樓那,他們兩位「從空而來」,從虛空之中來到這裡「為王說法」,替您父王說佛法。下面這一句話是「不可禁制」,「禁」是前面王子交代禁止任何人進去,「制」是控制住,不准任何人進去。但是守門的人講,一者是國太夫人,沒有辦法禁制,另者是兩位沙門,他們是從空中進來的,都沒有辦法禁制的。


經文前後都有照應的,怎麼前後照應呢?前面阿闍世王子,他「制諸群臣,一不得往」,他交代的是朝廷裡面的群臣,各個大小臣子任何人都不能進去,但是沒有提到國太夫人,所以守門的人講,國太夫人她要進去,大王沒有交代,守門人是沒有責任。另外沙門是從空中飛來,他沒有辦法禁止,這也沒有責任。如果不是這樣的話,守門的人有問題,守門人的責任交代不了。這兩點守門人說不可禁制,照應前面的意思。


「沙門」兩個字是印度文,照音翻譯過來的,翻成中國字的意思是「勤息」(勤是做事很勤勞的勤,息是息滅的息)。一般的註解,沙門是修行的人,怎麼修行呢?勤修戒定慧,修戒、修定,然後開智慧;息是息滅貪瞋痴。做一位沙門,主要的意思是勤修戒定慧,目的就是息滅貪瞋痴。這裡的沙門是指目連和富樓那這兩位,他們都是釋迦牟尼佛的大弟子。這兩位大弟子,目連是神通第一,他來是給父王授八關齋戒的;富樓那是說法第一,他的說法非常善巧方便,他一說出來,聽的人就容易明了,容易接受。他們兩位來,一個是給父王授八關齋戒,一個就講佛法的道理給父王聽。父王在這裡面有吃的,也有佛法,所以經過這麼長的時間,還是活在那裡。


守門人這麼報告後,下面國王就說了。


時阿闍世聞此語已,怒其母曰:我母是賊,與賊為伴。沙門惡人,幻惑咒術,令此惡王多日不死。即執利劍,欲害其母。


他罪惡的念頭就起來了,要殺害他的母親。


當時他聽到守門人一講,當然守門的人沒有責任,他沒辦法懲罰守門的人,所以他就惱恨了。「怒」就是發脾氣、憤怒了,憤怒誰呢?憤怒他的母親,一憤怒就罵他的母親:「我母是賊」。他的母親怎麼說得上是賊呢?下面就說了,「與賊為伴」,她就算不是賊也是賊,她與賊為伴,怎麼與賊為伴呢?下邊的賊是指他父王。因為他父王當國王,他要把他父王關閉起來,目的就是要他父王在那裡面餓死,一日不死就是老賊—老而不死。現在不是也有很多人這樣講,老而不死是為老賊。罵他父親是賊,母親為什麼也算賊呢?母親天天送吃的東西、喝的東西給他父親吃,這就是與賊為伴,這兩者(父親、母親)在他看來都是賊了。


再來說沙門是惡人,你想想看這句話!前面我們已瞭解「沙門」是專門修戒修定修慧的人。凡夫眾生一切罪惡從那裡出來的?罪惡都是從貪瞋痴出來的,而沙門是專門息滅貪瞋痴的,把貪瞋痴滅掉,是最大的好人。他反而說沙門是「惡人」,這可不得了,這話一出口,罪過不得了。我們看《阿彌陀經》中的牛尊者,在過去世因為看見一位老修行人在誦經時,嘴裡牙齒沒有了,一句一句在念時,他取笑老修行人像牛在吃草一樣,那還是無心的譏笑,結果是多少世受惡報,後果是不得了的。他親自罵沙門是惡人,像目犍連、富樓那是不得了的人,他罵他們是惡人,想想這罪過大到什麼程度!為什麼說沙門是惡人呢?下面「幻惑咒術」,說這兩位沙門不知道用的是什麼幻法,用什麼誘惑人的方術和咒術,用這些東西「令此惡王多日不死」,使得這個惡王這麼多天還沒有死,這又不得了,罵他的父王是惡王。


這話說了以後,「即執利劍,欲害其母。」就拿起了很鋒利的劍,想一劍殺死他的母親。就這一段,你看看!罵他父母是賊,又罵沙門是惡人,又罵他父王是惡王,然後手抓著利劍要親自殺他的母親,這造的口業,造的身業,造的意業,身口意三業都造了罪大惡極的業。


這個時候,下面經文就說了。


時有一臣,名曰月光,聰明多智。及與耆婆,為王作禮。白言:大王,臣聞毗陀論經說,劫初以來,有諸惡王,貪國位故,殺害其父一萬八千。未曾聞有無道害母。王今為此殺逆之事,汙剎利種,臣不忍聞。是旃陀羅,我等不宜復住於此。


這個時候有兩位大臣出來諫勸他,不能殺害母親。


前面講的一位叫月光,為什麼叫月光呢?因為他這個人非常聰明,有很多智慧。另外一位是耆婆,耆婆是阿闍世王的兄弟,有的祖師註解,耆婆是阿闍世王的弟弟,也有註解是他的哥哥,有這兩種講法。有一部經叫《奈女耆婆經》,根據那部經講,耆婆的年歲比阿闍世王年紀要長十歲。


耆婆比阿闍世王年紀大十歲,為什麼沒有做太子?當中有他的因緣,因為耆婆不是國王的大夫人生的。耆婆的母親是誰呢?耆婆的母親叫做奈女,奈是樹木的名稱,在當時的印度有個小國家,小國家有個外道—修梵行的外道。他有個大花園,裡面有很多奈樹,這些奈樹中,有一棵奈樹,長得很奇怪,後來生出一個女子來(奈女經裡所講的,生個女子出來)。這個女子長得非常美,過了十五歲傳遍了整個印度,很多大國的國王都知道了,都去這個小國家,要娶這個女子做王妃,後來一共有七個國王同時去說親。她的父親梵志是個修道人,就說明了事實:「這個女子不是我的女兒,是奈樹生下的。」,然後就做個高樓說:誰能上得了這樓,這女兒奈女就歸誰。後來由阿闍世王的父王先上去了,就由他聘奈女做王妃;當時沒有把她娶回到他自己的國家,就在那小國家成了親。後來養了一個兒子,這兒子叫耆婆。耆婆生下來,八歲的時候,就到他父王那裡,那時候他的父王夫人還沒兒子,就立耆婆為太子。但是過了兩年之後,阿闍世王就出生了—前面講國王的夫人,就生了這個真正的太子。生下來以後,耆婆已經十歲,懂的事情很多,他知道自己母親不是夫人,他就把太子讓給後來生出來的阿闍世王,讓給他,他後來就不是太子了,有這麼一段因緣。他不做太子,但他是有名的醫生,他的醫術非常高明,耆婆這二字翻成中文的意思是「固活」(固是堅固的固,活是活命的活)。為什麼叫固活呢?凡是任何人得了絕症也好,怎麼樣的病也好,只要他去治療,都必然會救活,所以他的名字叫固活。


八、毘陀


當時,這兩位大臣在國內都非常有名望,月光不得了,又聰明又多智慧。耆婆呢?既是太子的哥哥,醫術又非常高明,所以在國內,人人都敬佩這兩位大臣。這個時候,這兩位大臣聽到王要殺害母親,就跑來了,「為王作禮」。這二人要勸告他的時候,先要向他行禮,行禮之後,就說了—「白言」,稟告他,先說「大王」,稱呼他,這兩位臣子就說,我們聽說過《毘陀論經》說,《毘陀論經》(請各位看看表解的背面,「毘陀」這兩字又叫「韋陀」,新的翻譯叫「吠陀」,翻成中國的意思叫「明智」,叫人家發明智慧。)是什麼經典呢?是婆羅門中很重要的經典,婆羅門《毘陀論》份量很多,一共有一二六六種,涵蓋的意思非常多。為什麼舉婆羅門的經典呢?因為在那個時候,印度各國都不太注重歷史記載,這和中國不同;我們中國自有文字以後,都注重記載歷史,所以我們中國很多人講「六經皆史也」,儒家有六經,六經說起來裡面所記載的都是歷史。在印度不是這樣,印度跟我們相反,它注重講道理,凡是歷史記載不太注重,因此要講歷史只有從婆羅門等外道,從他們的經典去找古代的那些事實,所以這兩位大臣,就把婆羅門的經典「毘陀」搬出來了,等於我們中國人跟人家辯論,講出道理來,道理根據經典裡邊來的,這就有份量了;自己講的理,不能夠有什麼力量的,舉出婆羅門的經典來,支持他的主張。


我們「聞」—從《毘陀論經》裡知道,「劫初以來」,所謂劫初是印度話。中國不也常常講,從開天闢地以來,中國講歷史記載,遠古的時候,找出一個人來叫盤古氏,在古時候……


(7B)

……他把天地開出—每一個民族都有它的神話時代。劫初也和這個意思差不多,在開天闢地的時候一直到那個時候,「有諸惡王」,有很多很多很惡劣的國王,他們為了「貪國位故」,為了貪圖要當國王,貪這個位子,「殺害其父」,把他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殺害了,從劫初到這兩位大臣說話的時候,一共有多少?殺害他父親有「一萬八千」。「未曾聞有無道害母」,從來沒有聽過,就是在《毗陀論經》裡邊,從來沒有提到有那位國王無道到要殺害他的母親,沒有這回事情。


這個意思是說:自古以來,有那些惡劣的國王殺父親,為奪國王位子,殺父親倒不足為奇,居然有一萬八千那麼多,殺母親是沒有的。按這句話的意思是說,殺父親還情有可原,殺母親是最大逆不道。但這個並不是說父親可以殺的,而是在兩者比較之下,殺母親是最不可原諒的事情。這怎麼講呢?在中國三國的時候,也有一個小的公案,三國的時候,後漢曹操的兒子曹丕篡位,做了魏國的魏文帝,那時候也不講什麼道德的事情。有位文人叫做阮籍,阮籍是竹林七賢其中之一的文人,阮籍在魏文帝那裡做一位司法官時,有一天聽到有人把父親殺了,殺父在當時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,阮籍一聽了之後說:殺父這種情形還可以,如果殺母的時候,就最不可原諒。魏文帝一聽就問:殺父親是大逆、大惡,為什麼還情有可原呢?阮籍就說,人類在古時候是母系社會,母系社會跟禽獸相處在一起,那時候沒有婚姻制度,一般只知道有母親,而不知道有父親,一般獸類更是這樣,獸類純粹只知道有母親,不知道有父親,所以說殺父親也許是還有這個例子,至於殺母親好像沒有聽到過。要問為什麼可殺父不可殺母?殺父親,在禽獸之中,有這個例子,人之中如果有殺父親,就好像禽獸,不能稱為人!如果是殺母親的話,就連禽獸都不如,沒有聽說那個禽獸是殺母親。根據這個例子來講,所以阮籍答覆魏文帝的話,自古以來,從來沒有人殺母親的,殺父親在歷史上還有這個例子,為了貪圖權位,貪圖王位,還有這個例子。可是殺母親的,不但人類沒有,畜生類都沒有,人類如果要殺母親的話,換句話說連畜生都不如的。所以在這經文裡邊這兩位大臣講的,殺害其父有這麼多,從來沒有聽說有殺母親。這句經文裡邊含的意思很深刻,讓他知道你真正要殺母親的話,你連畜生都不如,意思在這當中。把厲害的言辭說出來讓大王知道,「王今為此殺逆之事」,而你現在做這種(「為此」就是做這種)大逆之事。逆是大逆,不但要殺父親,而且還要殺母親,殺父親就不是人類,就跟畜生一樣,而你進一步要殺母親,你就畜生不如,意思就是這樣,你今天居然要做這種事情,「污剎利種」,污是污染、敗壞了,敗壞剎利種。


九、四姓


在印度那時候的社會有四大種姓,請各位看表。在印度那個社會,分成四種姓,就等於社會上有四種階級,一種是「婆羅門」,婆羅門是宗教,翻成中國的意思是「淨行者」,他是修行的,講究道德,一切行為都非常清淨的、高尚的,也贏得一般社會的人對他的尊敬。第二種就是「剎帝利」,剎帝利是「王種」姓,國王的種姓,這就等於我們中國古時候封建的君主世襲的制度,所謂王種,一代一代的,凡是國王的種族,他都有繼承王位的,剎帝利就是個王者,生下來就是王家子弟,一個種姓。再來是「吠舍」,吠舍是「商賈」的種姓,就是商人,他從祖上一直到後代的子孫,都是做生意買賣的人。第四種叫做「首陀」,首陀就是「奴隸」,也就是農人,為什麼農人叫做奴隸呢?在四大種姓之中,農人的地位是第四種,他只是像奴隸那樣的替人家工作,所以又叫做奴隸。階級分得很清楚,是那一種姓的子弟,就是那一種姓的子弟,不會有混合的。婆羅門就是婆羅門,剎帝利就是剎帝利,吠舍就是吠舍,首陀就是首陀,彼此不能夠變更。吠舍變首陀,首陀變吠舍,是不可能的,階級很嚴格,界限清清楚楚,這是四大種姓。


除四種姓之外,還有一種叫旃陀羅。什麼叫「旃陀羅」呢?翻譯成中國的意思叫「嚴幟」,嚴幟的意思就是所造的惡業,由那些惡業來嚴飾他的身分,這種人一看就代表是惡人,這是四姓之外,也是四種姓之下,這種人叫旃陀羅。他們做的什麼事業呢?屠夫。屠夫是專門造殺業的,做屠夫的人,他自己也知道,這是造罪業的人,所以到什麼地方,尤其是走到都市裡,自己做一個訊號,什麼訊號呢?首先搖鈴子,再敲個木頭,自己把自己標示出來,標示自己是一個造惡業的人,叫旃陀羅。這樣又搖鈴又擊木頭就是提起人家注意惡人來了,讓人家瞭解他是個屠夫。造罪惡的人是在四姓之下,最讓人家看不起的這種人,叫做旃陀羅。


瞭解這些人的身分之後,繼續看這兩位大臣所講:「大王!你今天造這種殺逆之事(殺是殺害,逆是殺父殺母這種大逆的事情),你這種事情造出來之後,污了剎利種。剎利種是王家,除了婆羅門之外,最受人尊敬的是剎帝利,你這樣子是把我們剎帝利的種姓都糟蹋了,把我們整個王種都污染了。」因此「臣不忍聞」,所謂臣不忍聞是什麼?別說不准看—大王要殺父殺母,明明是親眼可看得見的,但現在聞都不忍聞,聽都不忍心聽,何敢親眼看見?既是不忍親眼看見,大王造這種大惡業,把王種污了,不配做王家的種,雖然現在是個國王,人格方面不配,簡直就是什麼?別說剎帝利,連商人、奴隸都不如,都比不上,只能比那「旃陀羅」,專門做屠夫造罪惡業的那種人。這是就印度那個時候四大種姓來講。


古時候跟現在的情況不同,我們研究經的時候,要把時代分清楚,現在當然不是這樣,印度現在也不是這樣。印度現在是工商業社會,商賈比王種當然要高明,做農人,現在也不像那個時候一般,時代不同的關係,在當時講是那個樣子。他既是這樣說出來,把利害說出來以後,「我等」,兩位大臣講他們倆個人,「不宜復住於此」,不適宜繼續住在這個國家。這當中有這個意思:這一個大國家,這兩位大臣是國內的臣子,就做一個大臣來講,是要保護國君,做一番有利於國民的事情,而大王現在做這種非人的事情,他們再在這裡替他做事情,那他們也等於幫助禽獸一樣,甚至連禽獸都不如。你想想看!所以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。說這句話的意思,裡面包含很多事情,經文文字寫出來很簡單。當時,我們想想看!兩位大臣去了之後,向大王先行個禮,當然先用好話勸他,叫他不要殺母親,王在那個時候那種氣憤,誰來勸告,他也不接受,怎麼勸告都不接受,所以這兩位大臣才拿這些古來的事情,用種種的利害說給他聽,說到最後實在是警告了,他如果再不採納,不聽諫勸的話,還要一直堅持,要殺害母親的話,他們就不住在這裡了。不住在這裡,想想看!後果就嚴重了。


時二大臣,說此語竟。以手按劍,卻行而退。


這兩位大臣把上面的話說完之後—「說此語竟」,看他們兩人的動作—他們兩人身上都佩帶著有劍。也想想當時的情況—阿闍世王手裡拿著劍要殺母親,勸他勸不過來,這兩位大臣把厲害的話說完後,他們倆人各人把自己身上掛的劍,用手按著不轉身過去,還是面對著大王往後退,「卻行」退著往後退回去。「卻行而退」,一般見君主,禮是這樣的,拜見君主之後,然後要辭行回去,不馬上轉身就走,而是面繼續對君主,往後退著走,退到相當的距離,然後才轉身走出去。他這種表面看起來是個禮,實際上不是這樣,實際上你看,以手按劍,手裡把著劍,在防範王發脾氣。因為這兩位臣子說了這些利害的話之後,王若不採納,趁他這二位轉身走的時候,王在後面馬上就動手,把兩位大臣殺害了,這怎麼辦?所以以手按劍,卻行而退,是防範阿闍世王趁機殺害他們,自己有防範的作用在內。


時阿闍世,驚怖惶懼,告耆婆言,汝不為我耶?耆婆白言。大王,慎莫害母。王聞此語,懺悔求救,即便捨劍,止不害母。


這兩位大臣這種行為一表現出來,阿闍世王就要考慮了,「時阿闍世,驚怖惶懼」,阿闍世王看到這種動作,非常驚慌惶恐,「告耆婆言」,耆婆是他的哥哥,「汝不為我耶?」你現在不幫助、不保護我了嗎?意思是說你要叛離我了嗎?「耆婆白言。大王,慎莫害母。」耆婆就說:大王你慎重考慮考慮,不可以殺害母親。「王聞此語,懺悔求救」,聽到這個話後感到懺悔。因為這兩位大臣一離開,他的地位就不穩,所以他恐懼了,懺悔求救,「即便捨劍」,當下就把他手中的劍放下來。「止不害母」,這樣就停止不再殺害他的母親了。不殺是不殺,可是下面呢?


敕語內官,閉置深宮,不令復出。


雖然不再害母,但馬上告訴宮廷裡面的官員,叫衛士們把他的母親關在深宮裡,不讓她出來,也就是把他母親也關閉起來。關他母親之後,他母親怎樣祈請,求佛給她說法,下次再講,今天就講到這裡。